而去,很快就不见踪影。
“宫里有消息吗?”扶渊眯着眼凝望云垂野离开的方向,路上早就没有人了。
“太子殿下请您进宫一趟,别的没多说。”初一道。
“我即刻就去,你叫十五与我同去,她不是一直想进宫看看吗。”扶渊还想着这事。
初一本担心十五冒冒失失的惹出事端,可又觉得扶渊定是自有分寸,便也不再多言。
扶渊却仍在想着云垂野,那人颇为奇怪的言行举止,不易察觉的喜怒无常,还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杂糅在一起,竟让人觉得很是神秘。
神秘的让扶渊忍不住不合时宜的去接近他。
即使对方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直到进了宫,见了钟离宴,扶渊才收敛了心思。
“陛下怎么样?”
“昨儿夜里时昏时醒,咯了好几口血,都是污黑污黑的。”钟离宴忧心忡忡,“已经昏迷到现在了,看着像是中了什么毒,可太医验了父皇这几天所有用过的吃过的,也没找到是什么毒。”
“我去看看。”扶渊道。
钟离宴领着扶渊进了曦月殿的寝殿,天帝躺在龙床上,脸色煞白,呼吸也是微不可闻,鬓发却整整齐齐,面庞整洁,看不出咯过血的样子,看来被照顾的很好。
钟离宁伏在床边,支着腮看着天帝,听了他们进来的动静也没抬头看一眼。扶渊走近,才看到她脸色憔悴得很,眼睛微肿,眼底乌黑,想来是在床边守了一宿。
“宁儿,回去歇一会儿吧,你身子弱,这样下去身子吃不消的。”钟离宴坐在妹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你放心,父皇怎么会有事呢。”
钟离宁还是不愿离开,她沉默的攥着自己的衣袖,没有说话。
“乖,哥哥和你小渊哥哥说会儿话,你先回去躺一会儿。”钟离宴又叫来钟离宁的侍女秋锁,“送宁儿回去,好生照顾她。”
钟离宁着才肯起身,见了扶渊,也不提昨日之事,张开手臂抱了抱他,就出去了。
扶渊目送着钟离宁出去,直到钟离宴开口叫他。
“别担心了,她不生你气了。”
“嗯,”扶渊垂睫,收了视线,“二爷来看过吗?”
“来过。”钟离宴摇了摇头,“还是这样。”
“没有术法的痕迹?”
钟离宴仍是摇头。
“阿宴,最近朝堂上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