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随着花念的转身,如墨的夜色也被撕裂了,强烈的阳光照进扶渊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里,生疼。扶渊闭眼,仍觉刺目,他抬起那条完好的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重新融入了黑暗。
“你看看,他手上全是血!”
“皮肉伤不严重,他内伤太严重了,得赶紧抬去医馆。”
叽叽喳喳的。扶渊勉强抬起眼皮,看见一男一女吵吵闹闹的,好像是在说他的伤势。是谁啊?
“上神?上神醒了?”
扶渊忍着头痛,凝神细看,男子白发蓝衣,女子金发绿裳,正是今日自告奋勇要送他回去的两位小仙。
“初一,十五?”
“是,是!”十五既是激动又是欣喜,“您受伤了,我们送您去附近的医馆。”
“麻烦送我回东宫。”
“可您的伤”初一很是担心。
“不打紧,东宫有太医。”扶渊摇摇头。
二人扶起扶渊,又瞧见他后背衣裳少了一大块,便拿初一的外袍给他裹上。扶渊坚持自己走了几步,终是不支,便由初一背着,十五抱着寂历回了东宫。
走了不久,初一就觉得颈肩一片粘腻,似乎是背上人的眼泪。
“上神”初一有些犹豫,却还是叫出声来。
“没事。”扶渊笑出了声,这眼泪固然有因疼痛而来的生理泪水,但更多的是死里逃生以及这一切的荒诞不经。
哈哈哈哈哈,这就好比,你遇到了一把刀,他不由分说的把你绑在刑台上,要对你处以极刑,而刀在离自己还有三寸的时候突然停下,还一把把你拍下了刑台。
恐惧,暗喜,愤怒,悲伤,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少年人多有的委屈。
真是讨厌啊,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扶渊闷闷不乐的想着,以后一定要怂恿阿宴灭了这两个无法无天的亡命徒。
只是应该会很麻烦吧。扶渊突然觉得自己若是真的这样做了,那就像祸国殃民的妖妃,钟离宴就是被美人枕边风吹的飘飘欲仙的昏君。
想到这,扶渊又笑了。
他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想让一切和以前一样云淡风轻。
但终究是意难平。
初一感觉到了扶渊的不对劲,可他性子闷,也不会说话,干着急没用,只能加快脚步,快些送他回去。
“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