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心中说了什么。白刃在衣摆里藏的严严实实,刀鞘挂在腰间革带上,俨然只是一个幌子。
花念走了进来,她与扶渊一样不怕这些火,衣服也是。扶渊没想到她会靠得这样近,慑于她周身的威压,扶渊又退了一步,火烧过皮肤就似烈焰暴晒,有轻微的灼痛感。他后背的衣服被烧了一大块,全靠披散的头发遮着。
“唔。”扶渊刚想发难,花念就伸出来爪子,把他扯到自己面前,“火烧着不疼吗?”她撩开扶渊的头发,见扶渊的脊背连被火熏燎的黑烟都没有,不由得大为好奇,她伸手摸了一把,又滑又凉,“你是鹅卵石吗?”
鹅卵石:“”
见扶渊没回答,花念便抬头看了他一眼。花念身材娇小,头顶还不及扶渊的下颌。
因为火光,扶渊脸色本就比之前红润一些,现在被花念这般盯着,脸更是红透了。
不是消受不了美人的目光,是消受不了扶渊瞟了一眼仍在二楼的路九千,心里暗暗祈祷着他看不清自家娘子高耸的胸脯顶在别的男人腰侧。
偏生花念毫不自觉,凤爪还在扶渊后背上蹭来蹭去。扶渊冷冷看着,心里盘算着那件事的可能性;要不干脆这时候和花念拼命,就算一会儿会死在路九千手里,一命换一命,也比说那种不知羞耻的话要好。
祭历像是猜出了他心中所想,轻微的震动着,劝他改变主意。
“我和二爷”扶渊犹豫再三,还是屈服于“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人生哲理,他幽幽开口,无不艰难。
“和谁?”花念一时没有想起扶渊所说的人是谁。
“周二爷,文山仙君次子,九重天医科圣手。”扶渊每说一个身份,花念的脸就黑上几分,她凤眼如刀:“你和他怎么?”
“我我”扶渊也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反应,下意识的又要向后退,却被花念一把拉住,染了丹蔻的指甲嵌进扶渊的手腕,染上更为艳丽的血色。
“我、我、我,呃,他他以前给我治过病!”扶渊怕这样还不够,又慌忙道,“这只手他碰过,我全身上下他都碰过!”那人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花念大为嫌恶,立刻收了手,拂袖怒道:“滚!你恶不恶心?!”
扶渊被她甩出火圈,摔在不远处的墙上,因为有寂历支撑着,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呼果然有用。
“那前辈还要吃我吗?”扶渊被她这一下伤得不轻,皱眉笑着。
“你滚!”花念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