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陈家旺从看守所回来,他好哥们儿的妹妹嫁人了,婚事吹了,陈家旺脾气越发暴躁阴戾。
动辄对秦心洁和涂月娇动手,因为她们没本事他才会去抢,才会坐牢,他看上的姑娘才会嫁给别的男人,她们该打。
这天,饭菜不合口,陈家旺一巴掌甩在涂月娇的脸上,瞪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要吃肉,去给老子买肉。”
秦心洁阻拦他连秦心洁一块儿打。
涂月娇浑身颤抖,捂着脸哭着说:“这几个月赚的钱都让你拿走了,我没钱。”
陈家旺将桌子一掀,盛着饭菜的碗碟乒乒乓乓摔一地。
秦心洁尖叫:“你要干什么,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怒吼道:“天天吃白菜、咸菜就是好好过日子?养不起生我干嘛,既然没本事为我提供好的生活就别生我。
涂月娇,你知道我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吃不饱穿不暖就算了,村里人都看不起我,我流着坏分子的血,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分子的崽子,没人理我,看到我就冲我吐口水扔石头,骂我打我。
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和陈栋梁,是你们害我被人瞧不起,谁都把我当阴沟里的臭虫,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我也想好好学习离开那个鬼地方,可他们把我的书扔了,半路上拦着不许我去学校。
考试考好了也被打,我怕呀,干脆不学了混日子。
这一切都是你和陈栋梁造成的,是你们害了我,我现在这么对你们都是你们逼的。”
涂月娇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像开闸的水龙头,一发不可收拾。
“木头人啊,赶紧给老子买肉去。”陈家旺扬起手要打。
母女俩又瘦又小要打也打不过,涂月娇没办法,拉着秦心洁跑出家门。
生怕丧心病狂的陈家旺追出来,两人哭哭啼啼的跑了很远才停下。
秦心洁坐在地上拍着腿哭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涂月娇一身狼狈,衣服上有饭粒和油渍,表情木然的看着街对面的一家饭店。
名字很土,叫兴旺饭店。
在京市开了二十多家店,早上卖早餐,中午晚上既卖炒菜也卖快餐,每家店生意爆好。
老板是谁她知道,说起来还是老熟人,陈栋梁的前大伯母,许艳。
秦心洁哭哭啼啼的抱怨:“我让你把房子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