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德尔塔谈恋爱。
德尔塔没好气道:“我要是一把络腮胡子,体格健壮如牛也罢。我长成这样却去胡搞,那倒像是我在吃亏。”他扫了那些姑娘一眼,“而且我也不觉得她们知道什么是真心。”
婚姻通常是家族决定的,但爱情不是。
男女双方寻求欢乐却是法律也管不到的层面,无论男女,在婚后养上两三个情人都是被允许的,要是没有才是怪事,只能说明他或者她的魅力不够大。富有的人一致认为追求从一而终的忠贞是穷人才有的习气,因为他们总是害怕自己的配偶跑掉。
每每想到这个时代的习俗,德尔塔就会感到一阵不自在。物质的富裕不能改变富人在心灵、文化层面的落后,他和本地人之间确实是有一层厚壁障的。
其他人没他这个顾虑,没一会儿就靠点火、喷水、意念移物等法术和姑娘们打成一片,饭也顾不上吃。
德尔塔动也不动,以他的尊容自然也不会有姑娘找他,被男人比下了容貌只会是耻辱。他只顾着自己吃饭,完全不管那闹剧,甚至用上了冥想的本事,令耳边嘈杂化作虚无,一心扑在摄取能量的工作中。
吃了肉和面包,他擦了擦手,没有叫仆人,而是自己倒上满满一杯葡萄酒。
低度数的果酒清甜解腻,德尔塔看没人注意,索性把最近的酒壶再挪过来些,喝空了酒杯便重新满上,几次下来便喝空了一满壶酒。
然后他才有机会观望四周,要看看几位好朋友的情况。
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迪亚哥已经坐在旁边了,身边没有女人。而安佩罗姆和贝克都逃到罗夫娜那里去,请认识的女性朋友关照自己在宴会上不受欢迎。
“你怎么不去找女人,不会是喜欢男人吧?”德尔塔差点挪到更靠边的座位上去,当然,这也只是玩笑性质的。
迪亚哥表现得愁眉苦脸,但德尔塔也看出他其实并不在乎自己受不受欢迎。
“当然不是,只是我实在不会什么特别的把戏。点火和意念移物是大家都会的,我要用这些把戏俘获姑娘们的芳心,这就如同诈骗一般,叫我的良心不安。”
德尔塔在心中找到了对应的情感,不禁失笑。
晚饭过后,宴会上的位子几乎换了个遍,互相有意思的年轻男女聚坐在一起大谈笑话。烤架上的烤全牛和烤全羊都只剩下了一点儿骨头,肢解下的四肢堆在篝火边。快有两百磅重的肉食被他们吃得一干二净。
女侯爵这才拍了拍手将人们的注意力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