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耗子掉进米缸......
除了少数几个,总院的男性法师眼睛都快吸了过去,不是说学院没有漂亮姑娘,就是他们现在身边也坐着。不过这些姑娘们在学院穿着遮掩身材的长袍,等到了环境破坏掉恒温魔法的时候又因为不适应寒冷而裹得一身厚,对于如何散发自身的魅力一窍不通。比不上这些穿着打扮和一举一动间都体现出女性美好气息的姑娘。
这样的冷落当然激怒了女术士们,不过当着主人的面,她们当然不好出言指责。
“迪米特里、瑟列夫......你们带自家姑娘来是要提亲吗?”女侯爵捉着一只银酒杯笑嘻嘻地说:“别看我英俊得不像个女人,我可是已经结婚了。”
德尔塔听到这话倒有些惊讶,之前一直没见到府上的男主人出来见人,他还以为她是单身。
新来的中年客人们有所顾忌,笑容挂在脸上却不知道怎样开口,他们的女儿们倒是嘻嘻哈哈不以为意。
一个大胆的姑娘更是叫起来:“夫人,您要是单身,就是父亲不允许我也来追求您!”
她话音刚落,座位边的同伴中爆发出更热烈的笑声和掌声。
“我也是,夫人。”姑娘们争相喊道,和她们的父亲不同,女侯爵经常招她们到府上玩乐,俨然是她们共同的大姐姐,在她们之间没有什么僭越不僭越的说法了。
女侯爵左手抬起捂着脸:“你们再恭维下去我可是要伤心了,伤心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
无论是学院派还是师徒制的施法者,他们带头的几个老古板都是铁青着脸在听她们调笑。德尔塔和哈斯塔看着尤埃尔皱着的老脸差点儿笑出声。
说了几句玩笑话,女侯爵又转向法师的“青年才俊”们:“你们也都是好样的,为什么不在姑娘面前表现一番呢,如果一个男子汉在姑娘面前还不如我这个女人受欢迎,那他做出再成功的事业又有什么滋味?”
“请随意走动吧,这不是什么规矩森严的宫廷,爱情不比事业低贱。事业随时可换,配偶可是陪伴终生的。”
法师算是技术人才,如果家庭能让他们留在尔科力琴,或者对这里抱有感情,那萨莎·克鲁伯认为自己这么做就是好事。反正这些姑娘们来这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她可是和她们的父亲提起过施法者们,她们不来才是怪事。
年轻人都对神秘学好奇,这是本性。她又这么一说,在地板上拖椅子顿时不绝于耳。
“你不去勾搭几个?”哈斯塔怂恿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