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抱着万一是正经药剂的猜测跟了过去。
一进门,他还不及看清周围的环境,格力古突然回身探手,一把抓住他左肩的伤处将他拽向深处。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德尔塔脑海一阵空白,身体几乎失去了全部力气,只能跟随着伤口传来的力量往前走。他左臂断处愈合的伤口被格力古的手指掐入破坏,鲜血重新大量渗出。
他下意识挥动右手抓向格力古的右手,但这一动作也被预判到,他的右手被格力古的左手抓住,动弹不得。
安佩罗姆发现了异样,他加速脚步冲进房间,但超标的体重触发了某样机关。两支暗箭从屋子尽头的两边角落处射向门口他站着的位置。
德尔塔的精神力正感应到这一幕,原本重新凝聚的理智再次被打散,他的断臂处的阴影凝形成一只扭曲的黑色手掌与格力古的右手十指相扣,然后拧转绞断!
格力古哀嚎一声,连左手一并松开。
德尔塔乘势拔出腰侧的匕首捅进他的腹部,利刃割破皮衣、割破皮肤伤害到肠子。格力古痛苦地弯下腰要捂住伤口,但却将最重要的要害区域展露。德尔塔没有犹豫地快速拔出匕首,换了反手握法用力从侧面插进药剂师的脖颈,鲜血溅了满头满脸。
德尔塔顾不得擦拭,也来不及从尸体上拔出匕首,他转身就往安佩罗姆的方向跑去。
他看见安佩罗姆半跪着试图站起,胸口露出两截白色尾羽,忙跑过去要扶。
“别靠近!这里可能还有陷阱!”安佩罗姆的声音中气十足,一下子就让德尔塔定下心来。
“你还好吧?”德尔塔感觉自己的肺活量不太足,声音在自己颤抖,脚步还有些踉跄。
“我受的伤大概没你重,你先止血吧。”安佩罗姆用力把弩矢拔出,然后将厚实的毛呢外衣脱下,里面还有衣物,一共是两件厚毛衣,这是和迪亚哥开玩笑的时候穿上的,现在却救了他一命。
弩矢穿透衣物后仅仅再突破了一点皮肤就停下,造成的伤口还没有他练习徒手攀岩时留下的纪念多。他肌肉收紧后连血都不怎么流了。
安佩罗姆后退了几步让德尔塔能够从门口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杀死,受了这样的惊吓,谁都要抱怨一番的:“太诡异了,他真是个疯子!没有理由就想杀我们!”
“可能是海肯那些异教徒的一份子,我刚刚说的话刺激到他了。”德尔塔捂着伤口说。他刚刚已经把自己的匕首拔了出来,还收获了自己的战利品——格力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