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现了冲突,结果是他把我的手砍下来了。”
“那个异教徒呢,他后来怎么了?”格力古放下断臂,转身到贴墙靠着的架子上拿草药,德尔塔很好奇这个药剂师为什么没有请学徒或者助手帮他完成这个工作。
“他死了。”德尔塔突然有些想呕,只好绷着脸来遏制这种冲动。这段和药剂师的对话让他回忆起自己将利亚诺的脑袋切下来时的手感,它和昨晚处理鱼肉的手感记忆重叠起来。
砰!
格力古的肘部撞到了架子,他没有在意疼痛,而是继续将选中的药草放进黑色石质的研磨钵,用药杵缓缓搅动研磨:“看不出来您有这样大的能耐,请不要怪罪我这样说,但您看起来不像是个善于格斗的人。”
“我和一位海军军官学过些剑术。”德尔塔不想暴露法师的身份,这可能会让对方坐地起价,将医药费抬高好几倍。
“原来如此。”药剂师没有再问,他继续将草药末倒进新的碗里,然后提起一旁一尺高的双耳壶,将里面浅棕色的油膏倒入碗里和草药混合,接着将一根细柄勺伸进碗里搅拌,过了二、三分钟,直到药膏达成半凝固状态才停手。
“每天早晨在伤口处涂一次。”他最后拿来一个拳头大的正方体黄木盒子,掀开盖子后德尔塔才看见里面还有一个碗状的凹槽,并且凹槽里镀了银。药膏的最后归宿就是这个小盒子,格力古用细柄勺将药膏从碗里刮走,抹进这个凹槽里。但就算这个凹槽被填满,碗里还有一小半剩余。显然他不打算把所有药膏都卖给德尔塔。
德尔塔的目光搜索着架子:“这里没有大一点的容器吗?我之后要远行,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都没法回来补充药膏。”
尽管已经通过刚才的观察学会了草药的调制比例,但这个油膏的成分还是未知的,否则他就能自己解决一切了。
格力古将盖子合上后将木盒往德尔塔的方向一推,脸上露出狡狯的笑容:“这些量对于您的伤势来说已经够用了,只要坚持每天用药就行。如果您还不满意,我在后面的房间里确实还藏了一些特殊的灵药可以止痛,我可以卖一点给您,如果不相信疗效,您还能试用一次。但....请先关上门。”
安佩罗姆也不禁好奇起来,他手臂一伸就将药剂店的外门拉上。
格力古微笑着:“请跟我来。”
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