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但安佩罗姆从中感受到不可名状的恐怖,他立刻停止辩驳,乖乖端起碗喝鱼汤。
汤里加了香料,但安佩罗姆什么滋味也尝不出。
他耳朵里听见德尔塔忧伤的声音:“迪亚哥,今晚我们轮流照看他,如果他明天再也无法醒来,我们就凑点钱在雾凇镇为他买一块墓地吧。”
大可不必!安佩罗姆惊恐地放下碗想要宣告自己的健康,然后看见迪亚哥背对自己,肩膀开始抖动,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们两个混球!”他气得又喝了一口汤:“真把我吓到了。呵...”味觉终于恢复了,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看在这碗好汤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见鬼,我刚刚还以为自己多了两个妈妈!”
“迪亚哥真是太逊了,怎么能自己先笑呢?”
迪亚哥大笑着摊手:“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我一想他的表情就无法忍耐了。”
德尔塔指责完同伴才对安佩罗姆说:“没办法,你也真的吓到我们了。怎么会有人在这样寒冷的地区不穿衣服到处走?我也是给了你汤之后才发现你还算健康。”
安佩罗姆据理力争:“在我的家乡,人们游泳后都是这样的。”
“但我们都是没有见识的南方人,这种打扮刺激到我们了。”迪亚哥说:“大部分人这么做还是会死的。”
虽然迪亚哥自认为强壮程度不逊色于安佩罗姆,可对寒冷的适应能力终究是习性问题,就像鲨鱼也不能在淡水里活,除非他愿意从现在开始养一身膘。
“你们现在知道了。”
“这不代表你就能为所欲为,有一句俗语叫‘常在河边行走的人,他的靴子必定会被河水打湿’。”德尔塔蹲到壁炉边,用侧面配置的蓄水桶洗手:“喝完汤记得过来帮忙,我还有很多鱼肉没处理完,这些东西处理后我们就不必在之后的旅程里天天啃干面包了。”
安佩罗姆喝完汤就站起来跟到他身后,于是见识到卧室里被分段齐整的几百份鱼肉被绳子系在房梁上。被剔净血肉的狗鱼骨架挂在墙上,还算完整的鱼头死不瞑目地盯着凶手们。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厨艺。”安佩罗姆惊叹道,他知道迪亚哥一点厨艺也不会,绝对做不出那样好的汤。而德尔塔则总是神秘的很,谁也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稀奇古怪的知识。
“之前是不会,这都是我在凡尔纳庄园学习到的。”
“你好像在那里只待了一个晚上。”
“多亏了他们的厨娘吉娜,她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