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靠血脉带来的超强平衡感和记忆力学会了骑马,但会骑和有能力长时间骑乘还有一段距离。这还是精装的马鞍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冲击力的结果。
德尔塔龇牙咧嘴,不是他不想策马奔腾,而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和地球外形相似的同类物种相比肉体太过强劲了,刚刚只是让马匹小跑起来,这食草的牲畜背臀上的肌肉便开始肉眼可见地剧烈推动颠簸,德尔塔感觉自己身下那根马的脊椎仿佛一根裹着橡胶的棒子在反复抽打自己的下半身,给予人一种非同凡响的感官体验。只是试骑了一会儿就再起不能。
他忿忿地想。
没骑过马的部落民当然不会像正常骑士那样马术精湛,因此这匹骏马对他们来说也只是单纯的奢侈品,而且寿命还短,需要高价保养。他想这就是翰纳什送瘟神般的态度。
大有弟弟把死宅哥哥收藏的美少女手办低价挂闲鱼的既视感。
被朋友们七手八脚地抬上马车,德尔塔又坐了一会儿才恢复精神。面对那三张憋着笑的脸,他现在也生出了把这匹战马卖掉的想法。
出资给昏迷的阿列克谢疗养、买了两套新衣服、保养自己的断手、伤口的后续治疗、购买施法材料研习巫术基础,收购魔化植物样本还有养马。这些已有的花费或预算让他钱包里的每一分钱都有了归宿,简直快没钱吃饭了。
受过伤后光是疗伤就是一大笔钱,“时光飞逝”不能解决一切伤痛,德尔塔能够感受到左臂断处传来幻痛,肺部在呼吸时会有涨热感,早上醒来嘴里还会有血。翰纳什给的钱抛进他的支出账单里也就听个响,如果不想办法挣钱,再过四天他就要带着一身伤病靠朋友的救济度日了。
听起来怪可怜的。
“妈的,哪里有正经的外科医师?”德尔塔郁闷极了,海肯的医师对他的伤势束手无策,也没有什么人文关怀,只是告诉他要靠毅力克服,痊愈了是神的仁慈,度不过去是运气差,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同行的法师推荐他吸食麻药粉和阿片止痛,罂粟花奶和鹅膏菌粉在他们中也是大受好评。
他们没有恶意,这反而让德尔塔更难受,吸食成瘾药物似乎已经是这些富家子弟之间的潮流了,但他一点也不想掺和进去。
“下一座城市是尔科力琴,我们在这里进行休整,”贝克指着地图,“听说原本有五天休息时间,但因为在海肯耽误了,现在只有三天可以待在那儿。”
“可惜。”安佩罗姆凑过去看,挺立的黄发直接挡住贝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