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观念碰撞在一起,让他直面那些他所认为低劣和错误的人与事。
尽管他身边没有人,但那些执迷不悟的乌农信徒好像就在眼前。
他用力拽着自己的黑色法师袍领口前固定的扣带将它收紧,几乎是要勒断自己的脖子。不这么做他就难以舒坦、就要不自觉地去考虑那些和自己三观冲突的现象。
“怎么有这样一群人会为了证明自己是谁的奴隶去战斗?乌孙的记忆里甚至没有乌农传授的教义,是什么把这些人凝聚在一起,让他们舍生忘死地去为这些无稽作战?”
是力量吗?
可要是他们能信仰正神,以他们的虔诚早就个个是主教了。德尔塔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贝林沃大陆上正神教会的神侍们坚信远古诸神创造了人类,如今的神祇继承了古神的权柄,维系人们信仰的根本是神祇对人类的所有权,神力的强大与否都没有这个重要,好在那些代表美德的神权还能为民众带来教化,否则祂们真的和德尔塔印象中的邪神无异了。
他稍微有些恢复过来,可脸色依旧差劲。
此刻,城堡高耸的哨塔在他眼里仿佛一座灯塔,召唤着迷航的船只返回,他对学院的归属感头一次如此强烈,但这又有一种受制于人的憋屈感:“以后大概不会回海肯了,直到我有把握解决科罗威还不被教会的其他人发现。”
德尔塔这么说其实就是他认为再没这种可能了,强行找出科罗威是有这个可能的,但这会让每个人都不高兴,同时也会拖慢队伍的节奏扰乱行程规划。
哈斯塔提醒他残酷的现实:“我们返程中还要回来一次的。”
“我直接绕着走。”德尔塔说:“到了莫克然,我就寄信向院长申请调到分院陪克丽丝种地去,自己找个商队同行去库柯什,也免得纯化血脉造成的显征异变被那些敏感的不得了的家伙发现。”
“克丽丝如果发现了我们私藏半神器该怎么办?”
“那就把时光飞逝给她。”德尔塔松开领口,疼痛与放松的间隔别具一种层次感,这使他痴迷。“享受庇护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哪怕这会打断进程?”
“无所谓,我本来也不相信纯种精灵的身份会让我能和原生精灵说上话。”德尔塔说:“梦魇是被他们吓破了胆,所以才会不择手段。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