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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祭品被献上,枯竭的精神凭空补充了一份力量,丰沛的恐惧滋润着他的灵体。
他主动杀的人灵体会留在灵界中较现实躯体更近的地方,不需要触摸眷属加强联系就能随时取用。
他知道自己现在就能看利亚诺的记忆、去了解这些邪教徒到底打算在海肯做什么,瓦连斯京又在哪里。但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他从摇椅上拿走了自己的左臂,准备逃出凡尔纳庄园返回城堡。
大教堂虽然更近,但那位始终不曾亲自出面的科罗威可能正盯梢着那里,要是以这个状态被凡尔纳家的人缠上就不好了。
不过临走前还有最后一件事。
德尔塔蹲到尸体边将右手臂伸到壁炉里让冰融化,差不多只剩薄薄一层的时候将冰层击碎,然后从腰包里拿出匕首,将利亚诺的脑袋连带着生有鳞片的部分颈部切了下来。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光是用冻僵的手把匕首拿出来就已经很困难了。
他活动着手腕关节想:
半神器留下的痕迹未必会被认出来,但总要做好防备。不管是对利亚诺的同伙还是教会神职者、亦或者“自己人”。
他将脑袋扔进壁炉里,又在桌上找到一罐油脂,也干脆的倒进去。
但油脂的质量不是太好,反而把木柴上的火呲灭不少,吓得他赶紧用旁边的火钳把有油的木块拨到旁边不影响燃烧。
顺便把那柄奇物镰刀塞到断臂的手中握住,它是重要的证据,一个正经的训犬师可不会随身带着真正具有超凡力量的祭器,只要把它带给助教们和唐克雷看,他们就会正视重生之母乌农的危害了。
“利亚诺,你还好吗?”屋外突然传来了男人尽量低沉的问询,脚步声沙沙响动。“我看见你的狗好像被什么吃了,你在喂养什么更危险的动物吗?”
德尔塔嘴角一抽,他以为利亚诺的同伴不会来那么快的。
这个时候躲藏已经来不及了,隐身消耗的精神力太多,恢复了一部分力量也不够。烟囱从上面下去简单,从下往上钻则不是同一个难度。
他还是尽力找了一个位置藏起来。
脚下的阴影将他托举起来,让他可以踩到靠门的一根房梁上蹲下。
过了几秒,一个中等身材,留着棕色短发的男人进来了,他在地毯上跺了跺脚蹭去泥巴,德尔塔只能从上往下看到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