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犯罪分子埋伏猎物,而当身份反转后,埋葬他们自己也很方便、隐蔽。
“如果你在上面没有看到瓦连斯京离开的痕迹,那么地下室应该还有密道。”米尔伍德将染血的钳子把玩一番后重新放在轮滑桌上的铁盘子里,和凿、锤、钉子等本职是建筑用材的刑具挤在一起,随后继续巡视四周。
“在地下室里还要修建密道,看来赌场的主人得罪过不少人。”德尔塔说。
相比起避风港的豪华,这个面向普罗大众开放的赌场就有点不上台面了,精灵混血用自己的阑尾都能想到避风港这样的综合性娱乐中心肯定有开设赌局的服务,但两处竟能相安无事,只能说这间赌场还没有资格做避风港的竞争对手。
密道很轻易地被发现了,地下室再往里走,他们又发现有一处异样的拖拽痕迹,顺着走就在角落堆放的数个空荡荡的狗笼旁边看到地上油布覆盖下突起的把手,很没有用心遮掩。掀开油布,下面果然是密道入口。
“不对劲。”米尔伍德没有试着进入,而是停下观察那些痕迹。
“太轻了。”德尔塔说。“这不是拖拽人体能留下的痕迹。更像是被某种纱幔或是丝绸软布轻抚过。不过我认为这不重要。拷问架上也没有尸体才是重点,这很奇怪。瓦连斯京总不会杀完人后对待尸体的态度反而变好了,原本都是拖着走,后面却直接扛着尸体走,所以才使我们看不到拖拽尸体的痕迹。”
“也许他让尸体自己站起来走掉。”
“同时操纵三具以上的尸体?他还不是死灵大师吧?”德尔塔反驳道:“我以为瓦连斯京让被他击败的盗贼抬走了尸体,或者说伤员,随后自己也出于未知的原因跟了上去。老实说,我现在有点担心他的安全了。这处赌场被改造的像是一个临时安全屋。对于隐蔽性没有太过注重,瓦连斯京遇到的可能只是这个犯罪团体的一小部分,如果那些诱骗他进来的人出去后又引瓦连斯京到他们真正的基地里.......”
米尔伍德面色凝重起来,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有盗贼出现要求他们花钱赎人,那拜垂拉法师学院以后可抬不起头来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猜想稍微好点儿。”德尔塔说:“你还记得之前被你杀光的那个盗贼团吗?他们看起来非常自信,好像混进城里对他们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我认为他们在城中是有内应的,或许就是待在废弃赌场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