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回头看他,手里还拿着烛台,脸上有着明显的怀疑神色。
这才十秒钟不到。
“你怎么知道的?”
“它太短了。”德尔塔捏着那颗牙说。
米尔伍德其实也认为在拷问架上受刑的不是瓦连斯京,但他想不明白德尔塔是怎么从牙齿太短得出这个结论的:“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这颗牙齿磨损严重,且这种程度不是天天吃松软白面包的学院法师能够达到的,这是一颗平民的牙齿。”德尔塔站起身,将牙齿随手丢下,它落下的声音就像瓷珠一样清脆。
在这个时代,上下颚咬合时上齿的长度能覆盖住下齿的人可不多,粗糙的麦麸皮会和剔除玉米粒后的粗秆磨粉、甚至是贝壳、鱼骨粉搭档,一起被做成给平民食用的黑面包,每年因为这种黑面包噎死的老年人都不少。
迪索恩一直有句俗语:“吃最硬的面包,打最硬的仗。”但这在德尔塔看来不过是穷人在无力改善生活时用来麻痹自己的话而已。
“原来是这样。”米尔伍德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微小现象还能蕴藏什么信息,这个未毕业的法师倒是善于观察和总结,难怪在同一届法师中颇有些名气。
“我也认为瓦连斯京没事,而且他还是行刑人。”米尔伍德指着炬台和烛台示意德尔塔去看:“照明用具都没有使用的痕迹,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中还能将人稳定地绑在拷问架上施刑,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除非他也拥有某种特殊血脉。”
“那瓦连斯京怎么没回来?”德尔塔不关心那个被拷问的人,他已经能想象出有盗贼借荒废的房屋做基地,然后如何哄骗瓦连斯京落入他们的陷阱,而瓦连斯京被威胁后又是怎么样用法术让他们吃尽苦头的了,这样的事不少见。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这些犯罪人士竟然有能力弄到弩机,不过这玩意儿的构造也不复杂,只要材料够,有心人完全可以自己制作。
米尔伍德讲了个冷笑话:“或许是不小心杀了人,害怕受到王国法律的制裁,所以匆忙逃走了吧。”
德尔塔配合的笑了几声,心里却生出厌烦:“我想他还没有那么天真。对了,瓦连斯京是哪一位大师的学生?他应该有能力处理掉尸体吧?”
“我想是有的。他的导师是死灵大师戴普莎·依柳别科,和卡利尼一样,不过没有他出色。”
德尔塔简直要怀疑瓦连斯京是钓鱼执法,就是为了弄到一具人类的尸体耍弄才故意走进陷阱,这里没什么人来,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