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塔耳朵又竖起来。
“也许女神看他无法经受人世的种种诱惑,因此派圣灵将他接到天上,要用天国的纯圣感化他。”伊尔卡基的朋友想方设法安慰他。
这种说法当然漏洞百出,连人世的诱惑都熬不住,又怎么能上到天国感悟神性和圣性?天国在圣典中的描述可是神予信众灵魂的极乐之地,诱惑只会比人世大。
可伊尔卡基现在只想要麻痹自己,朋友的话语正合他意,自然也顾不上逻辑的漏洞,只是听着几个朋友说话,自己则无言的点头加叹息,循环往复。
只是他的情绪里也不只是纯粹的悲伤,德尔塔还能感受到有恐惧在让伊尔卡基动摇。
“真糟,如果塔拉让没死,他现在应该在和我们享福。”
伊尔卡基终于开口了:“我有一个请求......”
“尽管提。”
“我是否能跟你们回杜尔斯克的乡下过夏猎季?我当然也想快活起来,但我弟弟的死讯让每一个家族成员都感到煎熬。当我以为该让这些心情成为过去时,看到他们悲痛的脸,也不禁让悲痛再次抓住了我的心。或许是时候来一次远游了。”
他的朋友们有些为难:“如果不是我们商会的船全被朵留金元帅征用,我们倒可以带你去杜尔斯克玩上几个月。”
“是这样吗,那我是否能去你们那里住几天?”伊尔卡基低下头,不让朋友看到自己的脸,“至少让我感受一段时间的平静。”
“没问题,”他们答应得很快。
老流氓德尔塔·范特西歪头趴在桌子上假装小憩,借低身位去偷看凡尔纳家年轻人的表情,他其实能读出伊尔卡基此刻的情绪,但就是渴望去看那张脸上的表情现在包含了多少沮丧和畏惧。
哈斯塔也看不下去了,警告他:“你这就有点变态的过火了。”
德尔塔重新坐直了:“这都是梦魇的影响,我其实本心不是这样的。”
“那就克制点,你现在的变态程度可谓集两家之长了。”
“有那么严重吗?”
“相当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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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时间已经逼近午夜,那些来避风港娱乐的法师代表们才出来见他们。大概是侍女担心他们正在办事,所以刻意晚了点确定他们有空才通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