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的继续观察,又把那块粉末聚合物从叉子上拿下来,用手指细细捻碎体会质感。
“这好像是一种霉菌。”他的声音里潜伏着发现新大陆的喜悦和少许不解,发色的颜色变化速度也开始加快,最后定格在一种的微妙的状态,向其他人展示了什么叫五彩斑斓的黑。
“那又怎么样?”安佩罗姆不懂什么是细菌,但什么是发霉还是懂的。壁炉旁的墙壁要是渗水,这块区域就容易发霉,水果也是如此,温暖潮湿的环境就容易生霉。
“酒精能杀死所有霉菌,而这些霉菌却出现在酒里,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看看这些或漂浮或沉淀的黑色粉末,能在酒精中存活且繁衍如此多数量的霉菌可是前所未有啊!
“你确定它们是自然生长,而不是被人放进去的?”安佩罗姆发出合理的质疑。
阿列克谢顿时蔫了下去,他确实没考虑过这点,但他随即想到什么,恢复活力反驳道:“谁会专门祸害扎萨列啊,明明麦酒才是最受欢迎的,而我们尝得出来,只有扎萨列都受到了霉菌污染,肯定是原料问题。”
老板奥格趴在柜台边连连点头为他作证。
“酿酒厂的人难道不会在出酒的时候自己先品尝一下吗?”
贝克和安佩罗姆这套组合拳把阿列克谢打得哑口无言。
酒吧老板却一拍柜台,激动道:“我也说该是这样,可小莫兹霍德继承了他老子的酿酒厂后非要讲什么科学理念,称了固定的原料重量再数着怀表上的指针转几圈,按照什么比例就能顺利出酒,自己根本不尝,这哪能酿出好酒来?也是我受了魔鬼的引诱,小莫兹霍德说之前低价从南境来的乡巴佬那里进了一批玉米,看在他老子和我的关系上,扎萨列甜酒的价格会给我便宜些,我贪心作祟,就......”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了。
来自南境的乡巴佬四人组:“...........”
不过老板的说辞给予阿列克谢的猜想一个有力的推动,让他更坚定自己的想法。这已经不是一件小事了,不怕酒的新细菌的发现能让他在学术界一飞冲天。
“就算出酒不尝,难道在酿酒前酒厂主人不会检查原料吗?”然而高壮组合发出了强有力的第三拳,让阿列克尴尬地无法反驳。
德尔塔无良地在旁边听热闹,他对扎萨列的酿制过程自认还是一定了解的。
扎萨列在这个世界叫这个名字,在他的家乡该叫苞谷酒,或许因为工艺代差的缘故酿制过程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