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泡狗屎!”
他昨天晚上贪便宜才从莫兹霍德酿酒厂进的酒,一共四桶扎萨列,质量全部爆炸。因为老莫兹霍德的面子就没做交易前的检查。
客人们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吸引,随后纷纷惊粟地注视着德尔塔,来挑肉猪酒吧的老板奥格的刺还把奥格逼疯了,这人真是够邪门的。
胖老板抹着泪走到二楼,搬着一个酒桶下来,这一桶扎萨列是陈酒被客人们喝了大半,剩下这些味道却最醇。他本来想着进了新酒,最后这些陈酒就自己享用,谁能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只能送给这位客人做赔礼了。
主要是这群人都是大客户,一点就是一桌子,他才舍得赔偿这么多,否则也就是退钱了事,
一会儿酿酒厂的伙计还会来送威利兹红酒,他可要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非要为这几桶扎萨列退钱不可。
“老板,是所有的扎萨列酒都有问题吗?”德尔塔接过赔礼,情绪稳定下来。他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因为这件事不像是对方偷工减料的结果。反而像是酿酒厂进了一批质量不合格的玉米原料来酿造扎萨列。
老板奥格垂头丧气地回答他:“是的,真是晦气。全部都是这该死的怪味儿,我明天再到其他酿酒厂去碰碰运气。客人要是下次再想点扎萨列只能等后天了。”
扎萨列甜酒的主要客户是年轻男女和老年人,但喜欢甜酒的这类客人在酒馆里是越来越稀缺,本来奥格正为这件事头疼,但出了今天这档事反而让他希望想点扎萨列的客人最好晚点再来,否则作为酒吧的老板竟提供不了平常的招牌饮品实在丢人。
说起来也是冤枉,老奥格向来是不在酒里兑水的,不像那些见钱眼开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外地人,偏偏老实人却碰到这种倒霉事,奥格打算今晚再去教堂祷告一番,或许还要再加忏悔和缴纳赎罪金。
“不急。”德尔塔摆摆手,等到半神器作用自身的效果过去,他估计是不会再来了。
既然争端解决,他们接下去就没什么事了,一边等着食物上桌一边闲聊。两个孩子在一旁无聊极了,但也没法点餐,这就是出门不带钱的下场。
阿列克谢和他们聊不太来,而且他发现了更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他拿着叉子从德尔塔没喝完的那半杯扎萨列里挑了最大的一块黑色粉末聚合物在叉尖细细观察,一点也不嫌弃里面还有某人的口水。
“你从中发现了点石成金的秘密?”安佩罗姆调侃道。
阿列克谢没有理会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