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另一头的迪亚哥玩拔河游戏,迪亚哥也是一脸严肃看不出蹊跷。阿列克谢则是一脸的不情愿地挡在窗口前。
等他们看清楚是德尔塔,几个朋友才重新雀跃起来,阿列克谢也是一副的期待样子,竟是异口同声道:“范特西,我们就等你了。”
德尔塔被他们之前截然不同的表情搞糊涂了,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花头。
阿列克谢抢先告状:“他们打算逃出城堡到城镇上玩乐,我以为这十分不妥,如果.....”
“还有这等好事!”德尔塔惊喜道,“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哈哈哈哈哈.......”阿列克谢在其他人的笑声中悻悻地闭上了嘴。
“都告诉过你了,他是绝对不会反对的。”安佩罗姆嘲笑完阿列克谢又对德尔塔说:“这次安全得很,不止我们这么做,还有很多人。大家都是从你那天在城墙上的法术表现中得到启发,才想到用床单编织绳子爬出城堡。”
德尔塔摆出悲天悯人的姿态:“看来我不管出不出去,都已经犯下诱使人犯罪的罪过了。我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众人:“.........”
他推开阿列克谢旁边的一扇窗户,探头出去反身向上看,果然有七八个窗口都垂着用床单或窗帘绞成的粗绳,远看好像粘在斑驳城堡外壁上的一粒粒细长猪肉绦虫。
一个认识的法师正辛苦地从其中一根上爬下来,他臂膀瘦弱,看起来不是经常锻炼。
德尔塔和他打招呼:“上午好,托里特。”
托里特向下一看,手上的力道一软差点摔下去,好在及时把控住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人把头探出窗却面部往上的,这个姿势需要脖子发力,脸就格外僵硬做不出表情,像极了死人,原本长得再好看都一样死板。
托里特看得心里发毛,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就接着爬下去了。
德尔塔缩了回来,问其他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迪亚哥回答:“等我们把剩下这一半绳子编好。”
“不用,我直接带你们下去。”德尔塔说。
贝克惊讶地丢掉手里的书:“你的能力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不要误会,我是说分批带你们下去。”德尔塔也吃不准自己现在有多强,但灵能力比月前还要弱一点。
这不是说他变弱了,而是他真正的开始接收梦魇的灵界遗产,必要的承担一部分灵能损耗。
以前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