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塔不敢说自己能,只能说自己对这有一定的抵抗力。
精灵的血脉让他地位陡然拔升,一般不用担心安全和贫穷,因此对力量和金钱的渴求不够迫切,而学院的藏书数以万计,知识也能以较为平和的方式获得——尽管慢了一些。
但随着地位的增长,加之他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力和暴力随意定人生死了,且因为久居上层而无法和平民们感同身受,那时他的想法还会是现在这样平和吗?
他为了安稳的生活一直到研究出回家的办法,为此处处忍让,不想节外生枝。但长久以后,只怕还没研究出离开的方法,忍耐就要变成麻木了,麻木之后走向另一个极端也说不准。
“你怎么饿的时候还能想这些?”哈斯塔感觉德尔塔的视角都在晃。
“可恶,不要提醒我啊!”德尔塔脚步一顿,声音变得有气无力的抱怨道,“我想这些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在意饥饿。”
哈斯塔跟梦魇交谈过后,再去看德尔塔就有些心酸。他知道,那个曾经在孤儿院好为人父的成熟男子再也回不来了,那些小叛徒们摧毁了太多希望,让德尔塔不得不成为这个样子。
“大不了,我找其他人打秋风去!”德尔塔全力一拳捶在墙上,竟不觉得疼,只是吸引走廊的卫兵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接下去就等着午餐时间了。这边蹭半个面包,那边蹭根鸽子腿,九十六个人全蹭一遍,总能有所收获。”德尔塔激动地自言自语:“我都求上门了,他们还好意思不给吗?”
哈斯塔:“......”
“同学谈钱不太好,可以像以前一样,给他们画肖像画来换食物。”德尔塔前世学的是设计相关,画笔使起来也有两把刷子,放在这个世界勉强有个二流偏上的水准,还是写实性多,艺术性少,艺术细胞的欠缺也是他随多领域博士学位的导师转到农业相关领域学习的重要要素,可惜他在准备转往以色列交流先进农业技术前就在太平洋挨了鱼雷毒打,当初暴毙。
哈斯塔欣慰,但随即想到德尔塔以前是帮盗贼公会画通缉令人像谋生,这么比喻好像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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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德尔塔啪的一甩门,屋里四个人都是一哆嗦。
贝克抓起书挡住脸假装在看,可惜书拿倒了。安佩罗姆拿着床单绞成的绳子一头上身后倾,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