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向主物质位面靠拢,联通两个世界,出现小型的自然传送门,恶魔就会从深渊小规模的入侵。
那些有特殊渠道的地方势力也知道这个现象,经常请拜垂拉法师学院的人去驱散灵场,而这又是要花钱的。对拜垂拉法师学院来说,这样的生意链可不能说断就断了,召唤法师们通过这个大赚特赚,还专门发明了一个词,叫“死人税”。放任眼前这个局面变乱才能维持他们的利益。
不过这些话是不能对法瓦罗说的,因为自然科学院和拜垂拉法师学院的关系没有那么坏坏,自然科学院与宫廷法师的关系也没有太好。
揭露这种事情就是明晃晃地表明态度,要进行站队了,眼下却还不是时候。
“我作为国王的御史,老鼠爬到袍子上却不能碾死,难道就这么向他们妥协吗?”法瓦罗就着之前的话反问他。
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和普通施法者比较?
“我为我的疏忽道歉。”那位法师行了一礼。
说了这么一句,法瓦罗消了些气,看着雪地上的那些尸体,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那些尸体附带的温度融化了周围一圈的积雪,蒸汽腾腾,味道让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因为长期使用香水就忘却了净化空气这个法术的施展步骤。水洼和烧糊的烂肉泡在一起,让他不怎么想靠近。于是他决定和上次一样,指使仆人去干这事。
“你,过去把那个最近的死人的铠甲剥下来。”
看着这个仆人过去,他又吩咐车队后面一个仆人:“你去把上次收缴的铠甲搬一套过来。”
上次,他第一次见到装备如此精良的盗匪,不过只有三个人就敢冲击车队,死得也干脆利落。他好奇之下命人把他们身上的盔甲剥了几套下来带上,现在又起了用途。
两个仆人很快做完了他吩咐的事。两套铠甲摊在地上,皮革系带都被火焰烧断了,内衬的布料倒还完好,就是粘了点淡黄色的发焦人皮。
法瓦罗不愿意让它们被放进自己的马车里,所以用精神力托举着它们以疲劳度换格调,他细细检查这两套铠甲,上次缴的那三套虽然款式相同,但他也没有细看,今天却不一样。
这次来袭的盗匪身材有高有低,铠甲的大小却似乎是一致的,这不能不让他联想到什么。
他来回翻动着两套铠甲的部件,越来越多相同的细节在印证他的猜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