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对国教的教义理解错了?”
塞勒斯汀不屑地笑了一下,“你听听,国教,现在的帝国估计连帝国真理是啥都不认识了,每次他说起这事都很悲怆。”
塞勒斯汀看着维托,至少是他的一部分,这个男人笑了笑伸手从腿边的工具箱中取出了一支喷枪,焊接的火花照亮了他的半张脸。
“看看你,背后那对翅膀,你觉得人们为什么不会把他当神?把你当神?”“维托,你比我更清楚有这些东西不意味着什么,这仅仅只是一种能量表现而已,就像星神可以重组自己的形态一样。”
“但人类就是吃这套,你们看起来像个神,说起话来也像个神,所以你们就是神。”维托说着将焊枪放在了一边,又开始用扳手捣鼓了起来,他的声音从天鹰号下面传出来彷佛是山谷中轰隆地回应。
塞勒斯汀叹了口气走到了维托身边,接着坐在了一边的箱子上,她拖着自己的下巴,修长的腿微微翘起显然没有坐平。
塞勒斯汀很高,就算是她成为帝皇传令官和信使之前她就很高兴,维托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在那群巢都下巢孤儿里显得是那么独一无二,很难想象她是怎么那种操蛋的环境里长得那么高挑的。
而成为帝皇信使后,那个老混球显然依旧延续了,要比凡人大才能又威慑力的傻逼思路,所以塞勒斯汀现在更高了,她两米多高了。
“那个白痴在野兽战争后把我拉出来,各种叽里呱啦地把我忽悠进他的大计划,我帮他领导帝国在铸造纪元打了不知道几次远征,那个白痴连句谢谢都没有。”
“谢谢。”塞勒斯汀甜美地说道,声音就像是圣曲一样悠扬,维托切了一声拧好了一块螺丝,“你谢我,又不是他谢我,我和他相处两万年来他TM一次谢谢都没说过。”
“那你呢?你说过吗?”塞勒斯汀笑着问,维托又切了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捣鼓着引擎。
塞勒斯汀微微耸肩托着自己的下巴,“你们一直都是这样难兄难弟,维托,相信我,他也没少喷过你。”
“他说了什么?”维托问道,小天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固执,不守规矩,肆意妄为和随心所欲且完全不计后果,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
“那我原话也还给他。”维托说道,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工具,塞勒斯汀看着他微微眯眼手肘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