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已然开始有窒息的表现了。
在此期间,乘务长还尝试呼唤这名年轻女子,可是年轻女子根本就没有反应,估摸着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乘务长也是当机立断,知道此刻的情况已经超出她的能力范畴了。她回想起来这个年轻女子不就是那个半个月前做过手术,还被王德胜同意升舱进入头等的乘客?
“莫不是她的情况跟此前的手术有关?”乘务长知晓此时万分危急,一边让三号乘务长进行旅客广播寻找医生,一边去问中年妇女具体的手术情况:“你说你侄女做的是肺部手术,具体是什么手术?”
中年妇女眼见着自家侄女就跟被人卡住喉咙一样,已经是慌了神了:“我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就是我姐让我陪着把她送过来.......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的。”
很明显这个亲戚就是临时拉过来的,加之此刻中年妇女心理素质本就不行,慌神之下,哪里还能清醒地思考?
乘务长见此情景心中也是急得厉害,为今之计只能期盼飞机上正好有医生了。
此刻驾驶舱中可比客舱安静太多了,几乎是落针可闻,除了工作上的喊话,其余没有任何交流。在进入巡航阶段后,徐离和王德胜分别都松开肩带,各自将座椅椅背调下来,往座椅里面窝着。w.ćőm
突然,隔着驾驶舱门徐离好像听见客舱在做旅客广播。起初,徐离并没有在意,下意识就以为乘务组又是在介绍机上商品了。可是,稍稍听了下,徐离就感觉好像有些不对,怎么感觉不是在卖东西,而是找人啊?
不仅仅是徐离,就算是身边的王德胜也意识到问题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按下旅客广播的监听按钮,想要细细听听乘务组到底是在做什么广播,可听了没两个字广播竟然就结束了,两个人听了个寂寞。
“什么情况?”就在旅客广播结束的时候,徐离已经能隐约听见前舱好像有些杂乱的动静。
徐离想了下就准备呼叫乘务组,然而还没等按下呼叫铃,倒是乘务组打电话过来了。徐离接通之下,传过来乘务长焦急的声音:“机长,头等舱这边出事了。有个女乘客喘不过气了,刚才我们广播找医生,没人回应。”
“喘不过气了?”王德胜脸色一变:“什么叫喘不过气了,怎么就喘不过气的,吃东西卡喉咙了?”
“应该不是,陪同人员说她没有吃东西。那个女乘客就是上客之前我给你报告的半个月前做肺部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