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上要检票进入,自己再在这里呆着好像不太好。
不过,一想到一会儿还要回去驾驶舱看到徐离那张脸,他就头疼得厉害。这次算是栽在这小子手上了,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好吧。
等到王德胜回到驾驶舱,徐离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王德胜说起航线检查工作单的事情就是知道他这是认栽了。
不过,王德胜尽管占不到实际上的便宜,可嘴皮子上还是不落下风:“你也别得意,今天的事情我得要告诉别的教员,检查员,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公司还有这么一号大脾气的副驾驶。”
他不敢跟徐离到局方那边硬刚,但是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总得恶心恶心徐离才行,至少把徐离的名声搞臭,那对徐离以后的职业生涯也是非常不利的。
徐离原本是在输入cdu的数据,听到这话,突然朝着王德胜灿烂一笑:“教员,估摸着公司的教员和检查员大部分都认识我的。”
王德胜嗤笑:“怎么,你以前就名声在外了?”
徐离停下手上的动作,笑意愈发灿烂:“教员,你是从总部过来的吧,可能还不知道,徐思宇是我的父亲,我应该在大多数教员和检查员心里形象已经定性了,不需要你再去补充了。”
一听到徐离父亲的名字,王德胜脸色大惊:“你是徐思宇的儿子?”
......
飞机起飞返程滨江的巡航阶段,随着驾驶舱给予了松绑安全带的信号,前后舱的乘务员都准备开始干活了。可是还没等乘务员准备好餐车,前舱的帘子陡然被掀开,一个中年妇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我......我侄女喘不过气了,你们赶紧广播找一下医生。”
刚刚起身的乘务长怔了一下,旋即赶紧放下手上的工作,跟着那中年妇女来到头等舱。此时,在头等舱第一排右边靠窗的座位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窝在座椅上,胸口急速起伏,乘务长甚至能听到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可如此剧烈的呼吸却改善不了她缺氧的事实,年轻女子本就虚弱的面庞上已经没了血色,嘴唇的颜色也慢慢变深。
“她是吃东西卡着了?”乘务长大惊失色,赶紧过去想要询问那名年轻女子的情况。
跟在身后的中年妇女忙是说道:“没有啊,我侄女就没吃东西啊。”
“那怎么会这样?”乘务长不断地拍打着年轻女子的后背,想要给她捋好气息,可是基本没有什么帮助,只听见她的喘息声不断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