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这些将领在等着各地节度使一起出兵,这样才有可能打赢黄仙芝的六十万大军。
然而,各地节度使也在等着有一处节度使能够率先出兵。
大家都是各怀鬼胎,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更有甚者,不论是郑畋手下的将领,还是其他各地的节度使,都存了投降黄仙芝的想法。
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黄仙芝再怎么残暴,那也是对百姓、对违抗他的人残暴。但对于归降他的人,终究没有大肆屠戮。
对各个节度使来说,此时按兵不动,表面上投降黄仙芝,静观其变是最佳选择。
楚歌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突然觉得一阵急火攻心,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长安城内的惨剧还没有结束。
黄仙芝的大军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开始在城中大肆烧杀掳掠。
而此举自然也会激起无数百姓的不满。
只是他们再不满也不能做什么,因为在黄仙芝的六十万大军面前,反抗也只会迎来更残虐的对待,让这种杀戮如同烈火烹油一般更加难以遏止。
更何况,长安城中的普通居民在面对强大的兵卒时,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人再多也没用。
但怨气,还是在不断地积蓄之中。
有人在尚书省的大门上写了一首诗,以此嘲弄进入城中之后滥杀无辜的黄仙芝大军。
而在这首诗中,有这么几句。
“家家流血如泉沸,处处冤声声动地。舞伎歌姬尽暗捐,婴儿稚女皆生弃。一夫跳跃上金阶,斜袒半肩欲相耻。牵衣不肯出朱门,红粉香脂刀下死。昔时繁盛皆埋没,举目凄凉无故物。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黄仙芝虽然是私盐贩子,但也是累试不第的读书人,他当然看的懂这几句诗的意思。
于是,黄仙芝大怒,将当时在尚书省的官员和守门的士兵,全都挖掉眼睛。
而后,他又在长安城中大肆搜捕能写诗的人,一连杀死三千多人。
甚至不会写诗、但识字的人,他也不想放过,全都押送到战场去干苦力。
楚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其实从他看到的场景来看,史书上对于这段内容的描写,多半是存在一些夸大的。
毕竟长安城有那么多百姓,会写诗的人应该不止三千,而且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