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身后。进了东安门,又经东华门,之后又是文华门,七拐八拐之下这才算是到了地方,张辂心中腹诽不已,大明也太不人道了,不让睡懒觉也就罢了,上个学还要走那么远的路……
进了文华门,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人,无论是院中还是廊下都布满了坐垫和矮几,问过王中才知道,原来不少勋贵家的子弟都在詹士府读书,这其中也有一些名头,因为詹士府是辅佐太子的机构,是以这些子弟都被冠以了陪同太子读书的名头,未来也算是潜氐之臣,当然了,太子如今已经三十出头,自然不可能和一群半大小子读书,而太子每日学习的地方则设在院中的文华殿。
这里的勋贵子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见张辂和张辅进来,均将目光投来,只是却无一人上前打招呼,张辅平日最是懂礼,哪怕无人上来打招呼,张辅依旧冲着众人拱了拱手。张辂在其身后自然是有样学样。
将张辂和张辅带到院中,王中则去文华殿复命去了,兄弟二人在院中一时间竟成了被围观的对象,这也让张辂觉得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现场颇为尴尬。
好在没过多久,文华殿的门打开了,一个三十来岁的胖子则在殿中笑眯眯地看向张辂和张辅。
这胖子一身锦缎蟒袍,身后还跟着王中,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当今太子殿下了。
张辂张辅兄弟二人立即朝着太子见礼:“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笑道:“无须多礼,两位小兄弟就是张玉将军的子侄吧?以后在文华殿不用太过拘束。”
张辂与张辅不过是新降之臣的子侄,太子能亲自接见足见其和善。
不等张辂张辅说什么,太子上前两步,鼓励似的拍了拍兄弟两人的肩膀,继续说道:“今日给你们授课的乃是子橙先生,你们要好生学习才是,你们就坐在那里吧。”
太子指了指最前面的两个崭新的座位,似乎是这两天才刚刚加进来的,之后太子便微微一笑,转身回了文华殿中。
张辅张辂两兄弟微微躬身,便在那座位坐了下来。这最前排总共就两新一旧三个座位,如今兄弟二人就占据了两个,可见太子还是很看重新降之臣的。
当然了,张辂的本心可是不想坐在这里的,自己穿越之前就是妥妥的学渣一枚,还是能给老师父母都气个半死的那种,如今来了大明,学的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古文,并且就坐在老师的眼皮底下,光是想想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再者大明朝的老师先生可没后世的老师那么好说话,敢不好好学习?戒尺抽手心都是轻的,上脚踹都是常有的事,大明可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如今张辂也只希望詹士府的先生能顾忌一下学生们勋贵的身份,不然今后光是皮肉之苦可就有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