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护卫都是御都卫分派过来的,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真正能打的都是福阳公主花钱请的供奉。可这些供奉又怎么可能在事态未明的情况下,与公面上的人起冲突。
“怎么样?”闻一凡上前问道。
中间他们也向护卫打探过,可公主府里护卫与供奉一直守在外围,确保没有外来人能够打扰集会,可是对于府内发生的事情,护卫们并没有特别留意。
不过因为有人去执行任务,诛邪衙门里的人也都在候着消息。
“不要脸。”
大乔这边情况比较危险,闻一凡便亲自过去盯着了。
大乔摇头道:“他不认识九鞅人,请如意神官来也只是巧合。看来,这条线也要断了。”
“怎么样了?”大乔问道。
“没有”张吉弱弱答道。
原来方才醉酒男子被拉走时,酒水溅到了大乔的裙摆上。
他被人找到的时候,正在一间屋子里昏迷不醒呢。
大乔拍打两下掌心,迈步走出屋子,关上房门,只将晕倒的驸马留在了里面。
梁岳办事可以令人放心,福阳公主也不是主要目标,他应该一会儿就能结束问话,让李墨去看着就可以。
这些刀吏都是当年参与过几次国战的老卒,个个一身煞气,冲进去之后顿时将府中守卫吓得不轻。
“我经常有操守啊”李墨自顾自嘟囔了一句。
闻一凡直接将神识探入屋内,依旧没查看到任何人影,便径直推开了房门,闯了进去。
见此间主人维护,那男子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张吉又回过头,“怎么”
听到她传信回来,不仅没追查出有用的情报,而且还丢人了。
闻一凡凝眉道:“出去找找。”
众人立刻都被吸引了注意力,赶紧赶了过去。喊声传来的地方,正是福阳公主的卧室。
“不好意思,请你让开。”大乔冷冷说道。
可是等来到福阳公主的卧室外时,就见里面灯火通明,屋内却看不见一个人影。
张吉出身南州士族家庭,这一点是当初饮马监都确认过,应该没有错。所以大乔没有问他是不是九鞅人,只问他有没有联系。
福阳公主那间卧室他们也几次进入,始终就是没见到人影。
话没说完,就有一股白色烟雾笼罩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