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的膻味瞬间变成了鲜香。
贝尔先生一根接着一根撸得飞快,再配上正宗德国产黑啤,美的他摇头晃脑,赞不绝口。
“张,我要把狼牌代表处迁到彭州来,相信我,我非常认真哦哦哦,我刚才吃了什么?那么嫩,那么香?”
张祎乐呵瞅着熊佳琼,不怀好意道:“你老板再问你话呢,你还不赶紧告诉他?”
熊佳琼毫不犹豫回敬了张祎一个白眼。
调戏过熊佳琼,张祎连说带比划,告诉贝尔先生,他刚吃的东西乃是公羊的生命起源地。
贝尔先生听了,作势要呕。
“不不不,我们欧洲人是不吃动物内脏的看来,我已经不再是欧洲人了,所以,我还能再品尝一串吗?”
这一顿烧烤吃得非常痛快,回到了宾馆,贝尔先生一边唠唠叨回味着刚才的美食,一边拿出了他已经签过字盖过代表处公章的聘请合同。
合同分中英文各两份,张祎细致浏览了一遍,鬼佬整天把契约精神挂在嘴上,但实操起来却往往是流氓一个,合同中经常会暗藏陷阱。
看过之后,确定没得问题,张祎接过贝尔先生递过来的钢笔,潇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贝尔先生向张祎伸出了毛茸茸的大手。
张祎淡然一笑,伸出右手迎了上去。
“必须愉快。”
天公作美。
后半夜竟然下起了雨。
天亮后不见停歇,雨势反倒有些加大。
八点钟刚上班,马宝麒和顾广松便相约而来,有钱有势之人,出行根本不受天气影响。
在内科楼找到了细胞实验室,却见到张祎小老弟一脸写满了痛楚,左手扶着左边肋叉,整个行动不便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昨晚运动过火了?”
马宝麒还以为张祎小老弟是因为床上知识没掌握好,闪伤到了。
张祎苦着脸,叹了口气:
“十天前被人给揍了,估计是没好透,落了病根,遇到了阴雨天,又特么疼了起来。”
“挨揍?谁特么吃了豹子胆,敢动我马宝麒的兄弟?”
张祎再叹一声,看向了顾广松。
“顾局手下的兵,淮塔所的黄副所长。”
十天前淮塔所顾广松敲了两下脑门,随即便回想起了上上个礼拜六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