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王等人离开徐府,回到客栈,叫的饭菜早已摆放在桌上,众人欢坐过去,吃喝开来。
吃好喝好后,王猛付过房费跟饭钱,各自回到房间,带好随身物品,出得客栈,要回马匹,跨上马背,等刘文心将徐慧锦扶上马车,直奔江陵而去。
越山跨水,日晒雨淋,马不停蹄,沿汉水直下,过宜城,越荆门,达江陵。
离江陵城不到三十来里外,王猛行走在山水间,赏过风景,跨马行走到益王的身边,微笑道:“殿下,要不让程元焕带着江陵的官员出城来迎迎你,就当活跃活跃气氛。”
益王笑道:“没那个必要吧,一切从简的好。”
王猛微笑道:“殿下说的极是。但殿下,你既是皇子,又是钦差,气场还是给足点好。”
益王听过王猛那似是非是的言语,有意没意地问道:“有话就痛痛快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王猛下得马来,对着行走在后边的马车道:“军师,你说呢?”
后边马车上的刘文心,正跟娘子说着悄悄话,听着王猛一身叫唤,让车夫停住马车,下得车来,向王猛快步走了过来,步行到了一起,微笑道:“三爷,什么事啊?”
王猛笑道:“我觉得荆州的官员就该走出城来,迎接一下益王殿下,你觉得呢?”
刘文心向益王看去,微笑道:“殿下,您觉得呢?”
益王听过,下得马来,牵着马,跟两人走到一起,微笑道:“我觉得没那个必要,王猛好像不认同。”
刘文心微笑道:“殿下,要是从得失来看,还是让程元焕大人出城来迎接一下的好。你一来是皇子,二来是钦差,就该有个排场,免得那些左右逢源的官员们还以为你来路不正,感受不到你的威严与庄重。”
益王往王猛的脸上瞧了一眼,对着刘文心微笑道:“哦,军师,你这怎么说来着?”
刘文心微笑道:“殿下,郑大哥前边在这里剿匪,不是他不愿意卖力,是各地州府不仅不配合,反而暗中使坏,搞得郑大哥剿起匪来寸步难行。各地州府的官员都背靠着大山,而那些背后的大山又各有各自的盘算,整得官场晦暗不明,做起正事来很难凑到一块。荆湖四围的官员,好多都变了质,心里早就忘记了他们是朝廷的官员,该为朝廷做事,只记得他们背后有个主子。这次你带着我们来剿匪,单靠郑大哥留下的那点兵马,我看很悬。襄王殿下势微,要是只用‘讲道理’来跟当地的官员打交道,他们绝对不会听我们的,就是听,也会大打折扣。要想征服他们的心,光靠杀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先提高你的威望,树立好朝廷的威严,让他们彻底看清朝廷对这次平复荆湖叛乱的决心有多大,最少也得在他们的心里留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