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别凶。
有他在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没有他的时候生活简直太难熬。无数鬼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看多了鬼怪们的繁华过往反而愈发觉得孤单寂寞,而齐殃又是一个粗人,除了打打杀杀和做饭之外简直一无是处,她……过得真的好苦!
苏瑾很蛋疼。
这和他想象中的画面完全不一致。
想象中的画面应该是两人重逢,相视一笑,墙角的曼珠沙华开出火一般的颜色,场景温馨,唯美,就像是一副水墨画一样,多么具有诗情画意。
可是现实……落差也忒大了一些。
好不容易等三七哭够了,才红着脸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转目望向跟随着他一起回来的那人。
她看普通人时,通常先看脸,可这次不知为什么,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胸。但只见这位仁胸穿着一套绯色玄衣,头戴官帽,腰缠玉带,配着双刀,端是仪表堂堂,就是那胸着实大了一些,太冲击眼球,若是放在女人身上自是美艳无双,但偏生长在了男人身上……不知为何,三七突然很想上去摸摸,感受一下是软是硬。
“你看啥呢?”见这女子起来后就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玄衣仁胸突然间能够理解苏瑾的那种蛋疼感觉了,义正言辞的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