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得后军哭爹喊娘,找不着北。
如果这三万人再垮了,自己倒是可以去炎国继续‘卖惨’,那边好歹还有恬恬的大姨妈撑场面,想必不会比在新国混得差到哪里去,家人也可以再慢慢想办法,但独孤谨月怕是就凶多吉少了。
他李鹤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圣母,但独孤谨月,他就是舍不下,所以,要想办法,不能跟个憨憨似的,单纯莽。
要想赢得战争,就得了解战争,学习战争,这也是为啥他这么好学,脾气这么好的原因。
“报!前军探马擒获三人,说是什么观影从业人,要求见李公子。”就在李鹤边学习边思索时,一名前军传信兵驰马到来,禀告道。
“速将三人带来此地...不,速带我去见他们。”李鹤一听观影从业人五个字,就知道是自己人,八成是恬恬派来的,也不知有什么要事,转头跟张涵拱手告辞一声,便跟着传信兵往前军赶去。
来到前军一看,三个行商打扮的人,可怜极了,被捆的跟粽子似的,横七竖八扔在一辆马车上,眼神幽怨得很,其中一人还头破血流的。
由此可见,前军将领紧张到什么程度,生怕大军行踪暴露,引来炎军毁灭性打击,简直是畏敌如虎。
李鹤还顾不上那么多,赶紧命人解开了三人,上前替他们一一掸去身上的尘土,而后歉然道:“三位,对不住,兵士们鲁莽,我替她们向你们道歉了。”
“您就是李公子吧?”三人中最老的一人大致有四十来岁,看到李鹤,心中就有了九成的把握,比少主描述的还美,就是有些妖娆,竟然不顾矜持给她们掸尘土,这等肢体触碰让一把年纪的她都有点把持不住。
“对,我是,还未请教?”李鹤拱手一礼,在陌生阿姨面前,没有一点架子。
“属下邱别璃,参见公子,忝为青州商行总主事,受少主所托,在此等候公子多时了。”待确定李鹤身份后,邱别璃的态度立刻恭谦起来,也不知道陈恬恬跟她说了什么,对李鹤就像对少主夫一样。
“哦?恬恬可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讲?”李鹤直入主题,担心别误了什么要事。
“没什么事,少主只是让我等与公子建立联系,公子有什么需要或者要求都可以跟我等提,还可以通过我等跟少主联络。”邱别璃解释道。
李鹤“……”
说不感动绝对是假的,陈恬恬给他的感觉就跟名字一样,很甜,甜的暖心。
不像某月,除了风月一点,其它没什么好说的。
开始还感动她无偿助练来着,现在懂了,无非就是为了爽。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邱别璃见李鹤有些走神,又问道。
“哦,暂时没什么需要,谢谢邱主事的好意。”李鹤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