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凄历的惨叫传来,袁桥惨叫着,比冲时更快的速度倒下而回。
身在半空已是大口咳血,筋骨都是“味味”磨动,像是断裂前的呻吟。“袁桥都上不去?!”
众人哗然,石鸿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与袁桥相交多年,知晓后者虽悟性一般,但多次拜神,武功实比自己也只差一线。
他回头看向石碑上不断跳动的名字,只觉心惊肉跳。
袁桥连一阶都登不上,但那李元霸却已登临九千仞,甚至还在向着万刃山阙而去。
这山若真考究的是根骨天赋,那人还能比袁桥强出万倍不成?!
“我不信!”
有人惊异,也有人皱眉,见袁桥虽咳血却井未受伤,又有几人选择冲山。继而,包括万川在内,一众人纷纷上去尝试。
他们或小心置翼、或空手、或手持刀剑,或调动气血,或蛰伏气息但无论如何尝试,易形还是通脉,居然连一个登上一阶的都没有!
“莫非此山不能同时攀登?一次,只允许一闼人上山?”
第一阶台阶前,万川很小心的伸手,但一触就立马收回,手指刚痛,像是被巨锤夯打了。
他也上不去第一级台阶,但他可不认为这世上有人的根骨天赋能强过自己几千倍。
“为什么?!”
有刻客怒目不甘,一刻掷入山中,他先是一怔,旋即色变:“我的刻!”“噗!”刻客咳血跌回。
山脚的一众高手神色颇为难看,彼此对视后,看向了公羊羽和百里惊川。“天运玄兵,无缘不得见。”
眼见在场所有人都登山不得,公羊羽的脸色好了不少:
“或许,我们并未获得玄兵的认可,即便宝山在前,也不得入吧?”他踱步山前,眺望着巍巍高山,心情反而平静了不少。
“应是如此了。”
百里惊川的脸色就不甚好看了。
为了今日,他惠州分堂忙碌了五六年之久,死了多少高手才进来,眼看到了山前,居然登不上?
“那岂不是只能等到那小子登顶?”
看着石碑上不断跳动的名字,雷惊川抓耳挠腮,都到了这里,连尝试都没资格的话,他要吐血了。
其他人也都烦躁起来。
“什么神兵,玄兵,不过是些死物而已,难道我等这么多人,还奈何它不得?”一灰衣老者烦躁起来,再度冲山,不出预料的被横击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