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震动来。
三河帮、柴帮、渔帮驻地都空了,各家小头目,加上顽抗的帮众全数格杀城卫们正在清点缴获。
听着属下的回报,邱达面无表情,心中却是痛快至极。
过去的几个月,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四处躲藏,几次都差点被砍死街头,可都拜这些人所赐。
大伯,你可以瞑目了!
邱达心中黯然。
纵然这些凶手伏诛,但他大伯也回不来了,邱家的脊梁生生被打断,除非自己也修成内壮,否则,再难有之前的声势。
甚至夺回来的家业,也未必就保得住。
除非能再度搭上神兵谷
捕头,有,有一家,昨夜无事发生
邱达猛然抬头,隔着一条长街,他已经看到了那衙役所说的那家势力:
锻兵铺!
世间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锻兵铺是内外城有数的势力,但拜入锻兵铺的学徒们,必然
是相对来说最穷的那一类人。
一众衙役敲着铜锣通知,昨夜发生了什么,锻兵铺的学徒们当然也听到了,但除了少数逃走之外,大多数的学徒都没走。
大掌柜也死了?!
宿醉的张贲揉着眉心走出门,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懵了:怎么,怎么可能?!
他三步并一步冲到人群中,看着一团烂泥般的曹焰,一个踉跄,差点昏厥过去。
师傅!
王虎反应很快,保住张贲,猛按人中,好一会儿,张贲那口气才喷出来:
天杀的,谁要灭我锻兵铺吗?!
一点活路都不留啊!
秦熊、唐铜、于真、曹焰
不到一年,锻兵铺的管事的,居然死了一茬!
师傅,节哀啊!
张老,您别太伤心了,您要出事了,我们怎么办?
张老
一众学徒、护卫们都涌了上来,生怕张贲也出事。
我,我
张贲喘着大气,这才想起来:赵,赵头领呢?
赵,赵头领
围着的学徒们脸色皆变了,还是王虎低着头回道:
赵,赵头领昨夜全家逃亡现在,只怕,只怕都在乱葬岗
什么?!
张贲差点再度晕倒。
听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