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苏洵连连点头。
当年在祥符县县衙见到知院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想起知院的欣赏,亦是心中激动。
“和仲、同叔。”
苏涣又看向苏轼兄弟。
俩兄弟还没满二十,没有取字,都是叫的小名,是苏轼的父亲苏洵在他们13岁和9岁时候分别取的。
“伯父!”
苏轼和苏辙连忙站起身。
“你们在家中读书,有没有学数理之道?”
苏涣问道。
“没有。”
苏轼和苏辙老老实实地摇头。
“那你们整日学什么?”
“学古今之文。”
“都是你们父亲在教你们吗?”
“是是母亲.”
“胡闹。”
苏涣拍了下桌子,看向苏洵,指着他生气道:“你这榆木脑袋,让你多看时政,怎么如此耽误孩子学习?”
到现在苏洵也知道数理化的重要性了,只好尴尬道:“父亲病逝,又有八娘的事情,与程家整日纠葛,担心八娘身体,哪还有心思管这些。”
“好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不管你选调个什么官,哪怕是去西域做知州,和仲跟同叔也得留在汴梁,去学校读书,好好学习数理之道。”
苏涣拍板道:“你是幸运遇见了知院,在数理之道还未纳入科举的时候中了进士,却不能觉得孩子以后也可以走你的老路,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若不通数术,谁会录取他们?你一天天就知道因循守旧,待在眉州不出来,这么下去和仲与同叔都要被你毁了,知道了吗?”
“是。”
苏洵不好反驳,只好应下。
“伯父。”
听到自己以后要常住汴梁,苏轼连忙开口。
苏涣扭过头,有些余怒未消地说道:“何事?”
“我想知道鲁迅先生是否也在汴梁?”
苏轼问道。
“听说是在。”
苏洵听到鲁迅,露出钦佩的表情道:“这位先生真是大才啊,经常在报纸上写文章,对大宋现状见微知著,常说民间疾苦,论民间之恶,就连知院都常引用先生的话。”
说着他又纳闷地看向苏轼道:“你问鲁迅先生做什么?”
“这”
苏轼迟疑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