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借口弄死他们,结果他们居然不给伱口实。”
“我觉得不是预估错误,而是刚好撞到了扫黑除恶这个枪口上。”
赵骏挠挠头道:“我要是那帮地主,看到朝廷四处在抓黑恶势力,估计也得犯愁。要是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朝廷顺势把他们也宰了,那不是白给了吗?”
“也对,这些地主可不像那些黑恶势力,一个个都是耕读传家,而且有不少当官的亲戚,他们可比那些黑恶势力更容易得到朝廷的风向变动。”
王曾也比较赞同这个说法。
“那这事怎么办?”
吕夷简说道:“这帮人只抗议,又不闹事,没什么好借口处理,总不能因为这点事把人杀了吧。”
“额”
赵骏一时也犯难。
现在僵持住了。
地主那边不愿意接受朝廷的方案。
朝廷放任他们,他们却又自己没有把事情闹大,控制在了一个范围内,让朝廷也没什么借口弄死他们。
两边就这样处于对峙阶段。
唯一的好消息是朝廷强制要纳税,地主们胳膊拧不过大腿,该交的税不敢不交,以免让朝廷得到口实。
可该抗议还是继续抗议,主打的就是一个税照交,议照抗的一个局面。
其实要是抗议没什么影响也就算了,但每次抗议都弄得街市鸡飞狗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赵骏想了想,忽然问道:“出海的船只有消息了吗?”
“还没呢。”
旁边李迪说道:“江浙路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星岛和对马岛我大宋的海军基地也一直没有传回来远洋船队的消息。”
“快两年了,正常来说,如果只是从江浙去南美打个来回的话,两万多公里,哪怕每天只航行个二百公里,最多半年的时间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赵骏沉吟着说道:“即便他们需要带的东西很多,或者要等一些季节才能收获当地的作物,但不应该去那么久啊。”
“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宋绶道:“也许是风暴,也许是结冰,也许是当地碰到了敌人,谁又说得准呢?”
“唉。”
赵骏摇摇头。
船队其实是去年年初出发的,前面处理将门勋贵的时候,是寄希望于让他们也参与其中,所以积极筹备。
没想到勋贵们不识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