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甚至可能吕家都要牵连其中。
所以赵祯的话,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一个个御史纷纷站出来说道:“官家,禄不充则饥寒迫,先帝之时,皆因体谅天下官员俸禄不足以养家,因而才下此诏令,维护士大夫们体面。且此诏之后,官员贪污者甚少,此乃上策也,万不能改啊。”
“宋以忠厚开国,凡罪罚悉从轻减。先帝曾言:“赃重及情理蠹害者授诸州参军,余授判司,京朝官,幕职、令录簿尉,等第甄叙”。这并非是纵容官员,皆因先帝仁厚。”
“我大宋自有台院、殿院、察院、谏院等监察百官之处,上下官员少有贪墨。陛下怎么能执意放权于外,让宵小之辈管理朝堂,如此国之不国也!”
“太祖留碑,与士大夫共天下。官家取士于民,士自养万民百姓。何来苛责一说,陛下万不能听信小人之言,而毁君子之风!”
诸多御史们联名上书,甚至还有其余官员也都对奏直言。
若是把权柄给皇城司,那还比较勉强说是加强皇权。可现在对贪官不赦,那就是悬在所有士大夫头上一把刀,让他们战战兢兢,诚惶诚恐。
到时候他们还怎么肆无忌惮,怎么为所欲为?
然而赵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现在他已经被赵骏说服,哪怕心里再不忍,不想违背百官意图,可跟大宋江山比起来,那自然是后者更重要一些。
他挥挥手,王守忠和阎文应就从旁边拿出一大堆公文,接着还有一摞,两摞,三摞,成堆的公文堆积在地上,像是一座小山。
曹修从旁边拖出一张桌子,又有人给他拿了一张椅子,上面摆放了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他就坐在那里,好整以暇,一边磨墨,一边满怀笑意地看着众人,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这些事情都是内侍们默不作声地在做,看得百官们个个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赵祯等大家都说完,等曹修准备好了纸笔,等那些公文都堆在地上,又等了几分钟,再也没有人说话了,才开口说道:“这些都是皇城司从开封府诸多犯官那查抄出来的罪证,你们可以看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伱,谁也没有过去拿那些公文。唯有富弼站出来说道:“陛下,这些日子皇城司已经将这些罪证公之于众。”
“嗯。”
赵祯点点头道:“那看来你们都知晓开封府干了些什么事,堂堂开封府,天子脚下,虐待生民,残暴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