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鼻音:“我都不吃糖了。”
“那就留着买糖葫芦。”
“我也不吃糖葫芦。”
“买包子吃。”
沈嘉念“扑哧”了声,有点破涕为笑的意味,她下床时抹了下眼角,飞快地跑进卫生间里洗漱。
傅寄忱站在门外,隔着门板跟她对话:“今天带你去潭福寺上香?”
沈嘉念嘴里叼着牙刷,口腔里都是牙膏泡沫,薄荷和茉莉混合的清新香气:“你今天有时间吗?”
她的声音不是很清晰,但傅寄忱听见了。
昨天是一整天的假期,今天有一项工作方面的安排,傍晚五点钟,他需要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总体来说,有足够的空闲时间陪她出去走走。
沈嘉念洗了把脸,顶着一张素净白皙的脸出来,面对面说话清晰了很多:“为什么会想要去潭福寺上香,你很信这个?”
傅寄忱用手指揩掉她耳根处洗脸留下来的水珠,嗓音低低沉沉:“以前不信,现在觉得可以信一信。”
在失去她音讯的那三年,他做了很多善事,每月去一趟潭福寺,捐一笔香火钱,在偏远山区捐建医疗点和学校。
后来,潭福寺的住持赠了他四字箴言——静候佳音。
他真的候到了佳音。
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他的嘉念。
所以,他觉得可以信一信。
但沈嘉念不懂他的想法,既然他有时间,去一趟也无妨,她以前也跟爸妈在大年初一去潭福寺上过香。
“今天上香的人会非常多。”沈嘉念去衣帽间换衣服,好心提醒他,“你的腿真的没问题吗?”
他昨天痛得很厉害,冷汗一阵阵往外冒,额头和鬓发几乎没干过,擦干净又冒出一层,或许他今天该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傅寄忱来到她身边,一语不发,突然打横抱起了她。
正在衣柜前挑衣服的沈嘉念吓了一跳,倒抽了口气:“你干什么?”
傅寄忱在用行动告诉她,他的腿没问题,可以陪她攀爬那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石梯,也能陪她挤在人群中排队上香。
“我的腿好了。”傅寄忱也有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尤其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以后别有事没事提这个。”
“知道了。”沈嘉念从他臂弯里跳下来,摸了摸耳朵,弱弱道,“那你穿暖和一点,有时候受凉了就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