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失笑,踱至窗边,大掌轻抚她的脑袋:“有这么好看?”
沈嘉念没回答,她偶尔看雪,偶尔看着玻璃窗上映出来的自己的脸,这张脸每天都会看到,她依旧会觉得陌生。
她托着腮,脸上神情恍惚:“我有时候会想,沈嘉念到底是谁”
傅寄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在思考,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因为她又在为自己失去的记忆烦恼。
“沈嘉念是傅寄忱的一生所爱。”过了良久,他回道。
沈嘉念回头,窗外是冰冷的雪,室内温暖如春,男人眼神温柔,笑意蔓延到眼角,他捧起她的脸:“沈嘉念是是傅寄忱的小狸花猫。”
沈嘉念皱了皱鼻子,她才不是猫。
傅寄忱还在笑,她忘记了以前挠他咬他的事了,害得他脸上挂彩,被生意场上的朋友笑话。
那一晚,他回去偷偷剪了她的指甲。
她都忘了。
“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傅寄忱嗓音低沉,仍然在笑,“沈嘉念就是沈嘉念,独一无二的沈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