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丈夫的不信任。
“你跟我过来。”
傅政鋆不由分说攥住她的手,将她从露台上拖拽出去,大步回到两人的卧房,关上门落了锁,隔绝所有被打扰的可能。
“现在这里没有别人。”傅政鋆甩开她的手,冷眼看着她,有些事非要弄个清楚,“我问你,那女孩出车祸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没有,到底要我说多少遍?!”魏荣华被逼得发起毒誓,“如果沈嘉念的死与我有关,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够了吗?”
然而,傅政鋆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多少:“你该知道,这世上发誓的人很多,真正应验的却没有几个。”
魏荣华心头一梗。
“你明知道你儿子对沈嘉念有意,你这么做是逼着他与你离心,你想过没有?”傅政鋆沉声道,“还是说你以为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不会被他知晓,所以就能心安理得。”
魏荣华哑口无言,因为被他说中了。
沉默了许久,魏荣华试着为自己辩解:“我只是顺应爸的意思,他不会容许寄忱跟那个沈嘉念在一”
“别拿爸做挡箭牌,扪心自问,你在做这些事之前,有没有自己的私心?”傅政鋆的语气透着浓浓的倦意,倒不是没休息好,是对妻子的做法感到失望透顶,“你是他的母亲,该事事多为他着想,你要做的是尊重他的意愿,而不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他身上。我以为有些道理就算不说你也懂得,种种事迹表明,你的确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啪!”
傅政鋆刚说完话,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我不是合格的母亲,那么,在你心里,谁才是合格的母亲?”魏荣华扬起的手缓缓垂落,掌心发麻,说不清是难过还是气愤,她浑身发抖,指着傅政鋆道,“傅政鋆,我怀疑嫁给你的三十年里,你是不是从没把我放在心上?”
她知道,当年他有喜欢的人,是她设计了他,把他从那个女人手里抢了过来,但结婚三十载,她对他怎么样,只要不是没心的人,应该能体会到。
她以为一辈子那么长,总有一日,她能焐热他的心,让他忘记那个女人,接纳她。
日常相处的过程里,他们相敬如宾,没有过争吵,也没有激情,数十年如弹指一挥,就这么过来了,她很满足现状,也就不再纠结爱与不爱。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告诉她,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她才幡然醒悟,或许他从未对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