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启镇:“你养小白脸的事”
“都少说两句。”傅政鋆沉着声打断他们,“没看爸烦着吗?”
老大一发话,争执不停的二人暂时休战。
傅建芳心中不满更多,分明是傅启镇先挑起的战争,戳她痛处,倒成了她的不是。
她不痛快,别人也别想痛快,于是阴阳怪气道:“大哥,你最近跟寄忱联系过吗?”
她故意提起傅寄忱,傅老爷子的目光瞥了过来,望向沉稳持重的老大,问道:“寄忱最近在忙什么?”
傅政鋆答不上来。
他与儿子每回通电话问及近况,那边都不肯详说,潦草挂了电话。
一直沉默的老三傅骅贤笑说:“我有老友在宜城定居,日前听他说起寄忱,在那边日子过得实在荒唐。”
有人要登台唱戏,傅建芳乐意搭建舞台:“哦?寄忱向来行事稳重,有爸年轻时候的风范,怎么荒唐了,说来听听。”
傅骅贤瞅了瞅老爷子,又看了一眼傅政鋆,欲言又止。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就说什么。”傅老爷子开口。
有了老爷子这句话,傅骅贤便大胆直说:“他一到宜城落脚就买了栋上亿的庄园你们都知道了。近来,听说他在里面养了个女人。”
傅建芳掩唇一笑:“寄忱老大不小了,开窍了是好事,这有什么。至于买一栋庄园,我们傅家的人出门在外何时亏待过自己,买了也就买了。”
显然,傅骅贤的话没说完,接着道:“成百上千万的衣服珠宝常往家里送就算了,听说为了给那女孩撑腰,他搅了秦家人的婚宴,不久后在拍卖会上,他又动手教训了一位老总,也是为了给那女孩出气。他如今在宜城上流圈子里可算出名了,什么为博红颜一笑,豪掷上亿,公然示爱。”
傅建芳啧了声,看向沉默不语的老爷子,开玩笑道:“那是有够荒唐的,我们傅家可没出过这样的情种呢。”
傅骅贤:“不止这些,那女孩如今在东柯工作,寄忱给安排进去的。”
傅老爷子拨弄着盖碗的手指一顿,盖子啪嗒一声倒扣在碗口,神色严肃了几分:“可知是哪家的女孩?”
傅骅贤答:“沈家女。”
“沈家?”傅老爷子抬头,“凌越集团?”
“对。”傅骅贤故作忧心,道,“您说寄忱看中谁家的女孩不好,偏偏挑了个家道中落、父母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