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苏婉瑜对这个冷笑话没感觉,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你怎么那么损啊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不笑还能怎么办?要不我明天带上一帮人,劫狱去?”
苏婉瑜也听不出来是真话假话,一脸认真地问道:“能劫出来嘛?”
“你真信了?”
“你说的呀!”
“我的天,我的天啊!”
……
这一夜,林皓文烦的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就给汪季才打电话,让他找一个行业内顶尖的律师,不管价钱多少,该赔的赔,该罚的罚,总之,要在法律的范围内,把林淑静的罪责降到最低。
该她承担的,不偏颇。
但要是别人把屎盆子扣到她脑袋上,也不能答应。
林皓文作为一个“亲弟弟”,尽管这身体不是他的,可也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汪季才很快就找到了海城最牛逼的律师,叫许盛寒,当天就奔赴洋县去找林淑静了解具体的情况。
布置完这些,苏婉瑜也起床来,扎着头发准备给林皓文做早饭:“我做点早饭,你去叫爸妈他们过来吃?”
“不用了,我得去一趟洋县,这样,你今天带爸妈他们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老人家憋着容易出毛病。”
“好吧!”
“记得跟二姐说,我在处理了,不用太担心。”
“好,那我去了。”
“嗯!”
“馨馨,走去找爷爷奶奶了。”
“哦,爸爸拜拜!”
“拜拜!”
林皓文带上皮包,想想还是得去一趟洋县,林淑静这女人虽然大大咧咧的,可是不看到自己亲自过去,她是不会安心的。
林皓文打车直奔洋县,200公里路途,第一时间也没去看守所,而是去了一趟那个炸了的酒厂。
这刚到附近,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