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为兄的话,说到底,每个人是为自己而活着,不要为了他人而活”
这一番夹杂着现代语句的言论听在萧素贞耳中,当真是惊心动魄,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他竟然说要自己做主,这这怎么可以?
可是若真的像他所说,不能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又何谈幸福,又何谈快乐?
萧素贞见解本就不同普通女子,薛破夜这番话听在耳中,虽然极忤逆,却隐隐透着极大的道理
外面的声音嘎然而止,再无声息
萧素贞两只小手都溢出汗来,香汗淋漓,卷缩在被褥中,猛地听不到薛破夜的声音,竟然感到一阵失落,转头望向窗户,透过薄薄的窗纸,外面没有人影,只有芭蕉树的影子投射在窗纸上,如同老巫一样,在风中摇摆
“他他走了?”萧素贞忍不住问道
含香是贴身丫头,晚上也是睡在一起,听萧素贞问话,心中有些发笑,看来小姐还是念着薛公子,故意无所谓地道:“走就走,那个登徒子,小姐不要理他”
“嗯”萧素贞有些羞涩地轻嗯了一声,是呀,那登徒子先前还在无耻地偷窥,为什么还要念着他
屋内漆黑寂静,窗外是寂寥无比
“含含香”萧素贞有些羞涩地轻轻叫道
含香似乎进入梦乡,迷迷糊糊地道:“怎么了?”
“你你说他身上都是水,会不会着凉?”萧素贞说完这句话,只觉得脸颊道耳根都发热,轻轻咬着香唇,脑中一直是那登徒子站在窗外淋洗澡水的狼狈样子
“他是大男人,即使病了,也能撑住”含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无所谓,这小丫头心思精明着呢
萧素贞娇躯动了动,转过头来,漆黑中,却隐隐见到含香的眼睛在眨呀眨,似乎还带着笑意
萧素贞大窘,知道是含香在逗自己,伸手去挠她的痒,啐道:“你这小蹄子,你你在戏弄我”
含香被萧素贞弄得全身发痒,禁不住咯咯直笑,求饶道:“小姐,我咯咯咯咯.我没有,我说什么了?别咯咯咯痒咯咯咯”
萧素贞终于停了手,坐起身来,望向窗户
“小姐”含香给她披了件衣裳,诚恳道:“薛公子担心见不到你,所以半夜冒着被老爷发现的危险来看你,还被淋了一头洗澡水,够可怜了”
萧素贞轻轻咬着丰润的嘴唇,似乎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可是他他偷看”说到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