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好事?你你莫名其妙”慢慢站了起来,神se很是难看
这个小娘皮,竟然伏击老子,真他妈翻天了
老子辛辛苦苦去给她找药,她却这样待我,我靠
薛破夜一肚子的郁闷
“你你为什么要进屋子你做了什么?”荷花童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惊恐
薛破夜恍然大悟,自己可是在荷花童近乎的情况下进过屋子,那唯美的春光可是大饱眼福,自己的僧袍盖在她的身上,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进去过了
虽然手臂还在溢着鲜血,但薛破夜声音却松了一些:“我我在外面冷,进去拿衣服”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大姑娘在里面光着身子,自己没五没六地进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荷花童现在是带着面具,若是面具去下来,那双眼睛射出的眼光只怕就能杀死自己
“无耻”荷花童恼怒道,却无法再行攻击
薛破夜地上这么一倒,身上又被雨水浸shi,屁gu上一阵冰凉
“我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见你发冷,所以给你盖了被子,若是你不信,那我也没有法子”薛破夜淡淡地道,撕下一块衣布,要将伤口包扎起来
奶奶的,到头来,还是中了血光之灾,竟然被这小娘皮划了一匕首,真是流年不利
回头一想,现在的姑娘真是没文化,失没自己还不知道吗,只要看看腿间,感觉一下不就是了,看起来荷花童倒似一个黄花闺女,连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荷花童见薛破夜神情严肃,不似作伪,而且听说发生某种事情后,有那种感觉,而自己却并未感觉到,莫非真的没有事情发生
“你真没做什么?”荷花童软软地问道
薛破夜严肃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本人铁骨丹心,正气凛然,一向守身如玉,岂能做出那样的荒唐事,你这不是侮辱我的人格吗?”
荷花童似乎松了口气,但还是冷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薛破夜急忙道:“我什么也没看见,屋子里灯火暗,我那时刚睡醒,昏昏沉沉的,只是随手将僧袍给你盖上,什么也没看见古人都说了,非礼勿视,我是有文化的斯文人,自然不会看那些不该看的东西”他说的慷慨激扬,信誓旦旦
荷花童沉默良久,终于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跑了吗?”低下头,轻声道:“难道是是担心我,这这才回来”话声里竟然颇有些羞涩
薛破夜叹了口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