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道:“你还忠贞?若是你忠贞,天下便没有风流人了”说完,又打了一个小喷嚏
两人衣裳都shi透,薛破夜知道荷花童定然是着凉了
“我我头有些晕”荷花童身ti完全靠了上来,额头搭在了薛破夜的肩头
薛破夜回手摸了摸她没有被面具遮挡的额头,在冰凉的雨水中,竟然有些发烫,惊道:“你发烧了你你武功那么高,也会生病么?”
我靠,刚被雨淋,这么快就发烧,也太夸张了
“我我又不是铁打的,有武功也是血肉之躯”荷花童没好气地道:“我最怕雨水”
“怕雨水?”薛破夜大是奇怪,听人有怕鬼有怕火的,还真没听过有怕雨的
“恩”荷花童轻嗯了一声
薛破夜感觉她的身ti似乎很无力,有些着急道:“你可真是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馆”
“不行”荷花童斩钉截铁地道:“有人在那等我,你快些”
薛破夜催动马,荷花童双臂环在他的腰间,抱得极紧,似乎怕薛破夜一时就会离开一样
撇下葵花童众人,却带着自己出来,要出去见一个人,薛破夜疑惑万分,实在弄不清出其中的关窍
荷花童指着路,薛破夜按照她指的方向一路狂奔,穿过树林,渡过小河,甚至cha进了一片芦苇丛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行到一处偏僻的地段
前面是一处小湖,湖面被雨水击打的溅起阵阵浪花,时不时地竟然有鱼儿窜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尔后重落入水中
“鲤鱼跳龙门”薛破夜心中咕囔,这雨势小了片刻,似乎还没过瘾,又开始下了起来,瞧这阵势,似乎又是一场倾盘大雨
沿着小湖前奔,只见在朦胧细雨中,前面隐隐出现一个淡淡的黑影
纵马过去,却是一间小草屋,这个地方离城区极远,想不到还有这样一个小湖,也想不到湖边还有一间茅草屋
“到了”荷花童松了口气:“就是这里了”
“哦”薛破夜勒住马,道:“就是这里呀,好得很,看样子雨势要越来越大了,咱们刚好进去避雨”又道:“对了,你不是说有人等你吗,这屋子里好像没人”说完,扶正荷花童,翻身下了马
荷花童似乎有些吃力,轻声道:“他可能耽搁了,你你扶我下去”
薛破夜奇道:“你下马的力气都没有?”
“快不许废话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