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万万不行,如此大动干戈,实力暴露是一方面,若是伤了普通百姓,那可是大大的罪过了”
达缘方丈立刻唱着佛号道:“阿弥陀佛,葵花童说的不错,万不可伤了平民百姓的xing命”
菊花童冷笑一声,道:“偏你们怜民爱民,倒似我是恶人一般,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到时咱们杭州分舵遭受灭顶之灾,便知道我的主意是正确的了”
他这话极是突兀,那女子娇柔的声音立时问道:“菊花童,你这话是何意思?咱们杭州分舵怎生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菊花童只是冷笑,并不说话
达缘方丈也道:“菊花童,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事也不需藏着掖着,说出来大家商议就是”
菊花童冷冷道:“不是我不说,只怕我说出来后,有人便说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得罪了人”
葵花童立刻道:“菊花童,你也不用这样说,若真是为了分舵,哪怕是抽我嘴巴子,我葵花童也不多说一句话”
菊花童嘿嘿笑了两声,缓缓道:“也许是我多虑了,不过桃花童被谭子清那伙人严刑折磨,一个撑不住,将咱们的行踪泄露出来,那咱们分舵可就走到头了”
先是一阵沉寂,没过片刻,就听葵花童厉吼道:“菊花童,你你胡说,你”声音怒不可懈
薛破夜听到屋内桌椅响动,有人影晃动,听到菊花童淡淡地道:“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架你可不是我对手,咱们又不是没有打过”
达缘方丈也道:“阿弥陀佛,觉悟世间无常国土危脆四大苦空五yin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是恶源形为罪薮如是观察渐离生死大家份属同门,切不可刀兵相见,若被总舵主知道,只怕是痛心疾首”
薛破夜摇了摇头,和尚就是和尚,动不动就来上几句经文,实在让人受不了,怪不得孙悟空常说唐僧就如一只蚊子,果然很有道理
正要继续听下去,却听院子里隐隐传来声音,这可是大事不妙,显然是那几名武僧回到了院子里薛破夜处在楼梯口,下面若是来人,定能发现,此时若是出去,那是被逮个正着,眼珠子一转,一横心,轻轻挪向灵堂那边
屋子内正在争论着,对外面的动静一时倒也疏忽了,直到薛破夜挪到灵堂边,薛破夜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满是冷汗
听到楼下传来敲门声,薛破夜急忙躲进白幡中,实在想不到竟有这种时候,只觉得世事真是难料,只期盼能从这几人口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