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破夜听到“达缘”二字时,很是耳熟,听他自称是灵隐寺主持方丈,颇有些吃惊
眼珠子一转,忽地醒悟,当日谭子清编造说过在灵隐寺和达缘大师礼佛,虽然是瞎编,不过谭子清似乎还是认识达缘方丈
达缘见到薛破夜震惊之se,微微一笑,平静道:“既然礼佛,该当敬香才是”
薛破夜镇定下来,呵呵一笑,过去敬了香火,恭恭敬敬拜了几拜,这才道:“听说大师今夜要讲经,不许人上山?”
达缘一愣,奇道:“讲经?我向来讲经是在早上,夜里可不讲经”
薛破夜疑惑道:“哦,那为何山脚的两位师傅却说大师今夜要讲经,而且不许人上山,以免打扰?”
达缘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佛门圣地,慈悲仁者时刻都能拜佛,岂能阻止阿弥陀佛,施主是不是听错了”
薛破夜暗暗称奇,不过也不好再争,摸了摸鼻子,微笑道:“可能是在下听错了,这里佛气弥漫,实在是礼佛拜佛的好地方”
达缘淡淡一笑,并不言语
正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声音气喘吁吁地道:“方丈,方丈,他们来了”
从门外跑进一人,薛破夜看的一清二楚,正是刚才送饭到柴房的中年僧人
那中年僧人进了大殿,一见薛破夜,立刻露出疑惑之se,上下打量两薛破夜两眼,眼角抽搐,神情怪异
达缘淡淡地道:“清净心,清净意,不作如是观,戒躁清心,明了,你为何如此惊慌?”他声音虽然极为平静,但薛破夜却能从声音中感受到一丝愠怒
明了和尚合十道:“方丈,他们到了”
达缘并没有回答,却微笑向薛破夜道:“这位施主,天se已晚,不如便在本寺安歇”也不等薛破夜答应,吩咐道:“带施主去客房,好生伺候”那“伺候”二字咬的极重
薛破夜也不拒绝,眼珠子转了转,微笑道:“那便打扰了”
明了和尚神se怪异地看了薛破夜一眼,合十道:“施主请”
薛破夜迈开步子,大步出了大雄宝殿
夜风寒,月se浓,灵隐寺内一片寂静
明了和尚如同幽灵一般跟在旁边,领着薛破夜前行
转过一条石道,竟然走到一处小院子,明了和尚停住了步子
薛破夜并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