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江湖正道人士说成了妖女,白大哥若是跟她走到一起,定是命运多险途。”
卓一飞道:“青青,江湖正道人士还说我爹是个大混蛋呢,岂能什么事都按他们的想法来。”
胡家燕青道:“卓一飞,白玉天怎么说也是你唯一的好友,所谓正邪不两立,你多少也该为他想想。”
卓一飞笑道:“什么正邪不两立,好人堆里有坏人,害人堆里也有好人。”
胡家燕青道:“世俗人眼中,好人堆里可以有坏人,坏人堆里就没有好人。他白玉天要想跟崔莺莺在一起,除非找个角落躲起来过日子,没人知道他俩是谁。”
卓一飞道:“隐居没什么不好,你爹不也封刀退隐了吗!自己过自己的日子,理那些不关痛痒的人干吗。”
张燕燕笑道:“青青姐,卓大哥这个白痴傻蛋,看起来不是傻蛋白痴。”
胡家燕青甜甜一笑,道:“那你有点耐心才是,白玉天那傻蛋痴情的很,可别弄丢了。”
张燕儿微微忧伤起来,道:“就怕到头来空欢喜一场,徒劳无功,累己害人。”
胡家燕青将张燕儿的秀发拂了拂,微笑道:“妹妹,能和意中人相随相伴,就是到头来空欢喜一场,也是此生无悔,绝不算徒劳无功。”
卓一飞道:“青青,男女之事,不可强求,心意相通是为美好。”
胡家燕青道:“虽不可强求,但也不可轻言放弃。”
“那行,你们聊着吧。”卓一飞起身,朝白玉天的房间走了去,小声唱道:“柳岸莺莺语,江面燕燕飞。若问那个好,莺莺燕燕归。”
白玉天坐在床上打坐练功,听到有人敲门,问道:“谁?什么事?”
门外的卓一飞答道:“净隐道长在修习功课,李老给柳青疗着伤,除了我卓一飞,还能有谁。”
白玉天下得床来,走去把房门打开,将卓一飞迎了进去。
卓一飞见桌上有茶壶茶杯,连忙坐了过去,倒了一杯喝上,道:“那马儿的事,可以说说不?”
白玉天坐了过去,也倒上一杯茶水喝上,道:“有什么好说的。几个穷鬼学了一身武艺,要去西北参军,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我见他们值得资助,就做了一回好人了。”
卓一飞又倒了一杯茶水,喝上一口,道:“可你这顺水人情也来的大了些,近二百来两银子,我都心疼着。”
白玉天笑道:“你有什么心疼的,马是你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