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货说话更是毫不遮掩口无遮拦,一看就是没什么教养的人。
“我过来帮表妹打个下手。”袁书。
“哦,那你是当跑堂的伙计?”麻杆眼中带着敌意,以后自己再来要钱的话,似乎没那么方便。
“算是吧...”袁书平静回答,这家伙虽然是个大烟鬼,但好歹是老板娘哥哥,还是得留点面子。
转过头看着张敏:“那个...哥哥这两天手头紧,给我拿一块大洋...月底还你...”
张敏黑脸:“你一个月来十次至少八次,我挣的辛苦钱差不多都被你偷走,你还真给张家涨脸了?”
“你还知道张家?呵呵,要不你把城东那个院子地契给我,以后咱们两不相干!”
“赶紧滚,那是爹娘留给我的!凭什么给你这个把爹妈活活气死的混蛋?”张敏声调渐高。
“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个贱人被夫家休了,还有脸回来找我爹分财产,你跟你那个娘一样的是个婊子...”麻杆心里一急,对着同胞亲妹妹,同样口不择言。
袁书听愣了,张敏嫁出被休,按这边习惯不能回娘家,然后她克夫甚至改嫁不出去。
老爹因为父女情深,临走前给她留了个院子,同父异母哥哥抽大烟败光了家,还气死了他妈,还来找她要钱。
两人吵架的信息很多,张敏的娘应该是她爹从青楼里赎身出来,而且现在她的爸妈都已经去世。
袁书不多废话,走上前,先直接一个耳光扇过去,将麻杆抽了一个原地打圈。
跟着伸手抓住了的衣襟,袁书手上力气大,直接将这货两脚提离地,眼中充满杀意:“信不信老子将你沉进河里喂王八?”
麻杆愣了,江南一带文风盛行,一般说狠话玩阴谋居多,君子动口不动手,没想到来了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赶紧嚷嚷:“哎哎哎,赶紧放手,本公子只有这一套能出门的衣服,你要是玩坏了,我跟你没完!”
面对死亡威胁,这货竟然根本不害怕,反而出言威胁,似乎根本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袁书有些懵,这世上的还有这种人?
终于对民风淳朴有了新的理解,那是没见过世面的代名词。
人傻还嘴作妖,本事一点没有,成天跟着别人喊兴我中华,却一点行动都没有的嘴炮。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悲哀,而党务调查科的人,洋鬼子横行,却仅仅为了在老百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