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去搬下来。”
“行李?”索罗金船长皱起眉,“让一名女巫上船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她的魔法造物必须留在岸上!”
女巫笑了。“我向你保证,走私者女士,我说的这件‘行李’不是魔法造物。”
“这么做明智吗?”云雀怀疑地看着女巫,“他的精神已经出了一次问题——那多半是退伍兵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和一个无法控制自己的人并肩战斗。”
“耳语夫人说过,此人的助力至关重要。”玫瑰用结束话题的口吻回答,“我们没有资格质疑护国贤者的建议。”
“也许你们的护国贤者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可靠。”女精灵话中带刺地说,“但我也同意让柯斯塔加入——只要你有办法让他恢复正常。”
“柯斯塔?”克洛芙忍不住加入了对话,“柯斯塔·德·梅瑟?他也在你们的马车上?”
“确切地说,是在马车的后车厢。”女巫纠正道,“目前为止,他还只能算是一件行李。至于这件行李能不能发挥我们预期的作用,就要看他自己了。但有件事要说在前头,你们搬他的时候务必小心一点。虽然我对自己的沉睡魔法很有信心,但意外唤醒他仍然是件危险的事——我的意思是,这里没有人想变成残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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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制魔法的效果褪去了,柯斯塔·德·梅瑟呻吟着从沉睡中醒来。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枯叶意识到某些东西不一样了。
也许这才是原本的他,被隐藏起来的……真实的他。
关于他,我究竟了解多少?我们的确并肩作战过,但那只是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在此之前,我们的生命毫无交集。
但他曾经保护过希琳,也保护过我。
“柯斯塔,”枯叶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退伍兵一脸困惑地看着她,仿佛一时间忘记了她是谁。“枯叶?为什么……我这是……”柯斯塔语无伦次,欲言又止,仿佛还没从睡梦中醒来。
云雀上前一步,“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你又是谁?”柯斯塔问。
“现在是我在提问,”女猎巫人冷冷地说,“回答我。”
“好吧……柯斯塔,柯斯塔·德·梅瑟。”
“年龄?”
“二十八岁……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
“不准提问。你的职业?”
柯斯塔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保险评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