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鹰点点头,“你知道的,云雀,我永远相信你的判断,而且愿意追随你到任何地方——只要你的计划里有我的位置。”
“我们谈过这件事,鱼鹰。”
“是啊,但我们还可以再谈一次。如果你以为我会怕死——”
云雀转过视线,用能让高大的北方男人都畏惧不已的眼神看着他。
“我从没怀疑过你的勇气,鱼鹰。但这次的情况不同。这次你不能和我一起行动,我不允许。”
鱼鹰没有在她的瞪视下退却,但也没有开口。面对云雀的威慑,他向来都是这样应对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云雀,等待她做出进一步的解释。
是你逼我说出口的,“因为你太弱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鱼鹰露出释然的笑容,“不用担心这个。如果我成了你的拖累,你可以抛下我不管。”
“我真的会这样做。”云雀眯起眼睛,“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没在开玩笑。”
“你一定会死。”
“如果可以追随你而死,那我绝不会有半点——”
“够了!”云雀粗暴地打断了他,“我们不是在调查案件,更不是在做战斗演习,你应该对自己的能力有更清醒的认知!我可不想在追击敌人的时候还要分心保护你。”
鱼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无法解读的表情。他戴上了“猎巫人的面具”——当一个猎巫人需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时,就会用某种方法消除脸上的所有表情。
“告诉雪鸮女士,我过会就去找她。”云雀转过身,不再看他。
“当然,”鱼鹰含糊地回答,“如你所愿。”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云雀强迫自己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不要转身。
他没有停下。
“云雀说得太过分了。”风灵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浅蓝色的身影绕着她飞了一圈,接着停在了她面前,“那个猎巫人没有恶意。”
“偷听别人的谈话可不礼貌。”云雀朝风灵皱起眉。
“我才不想偷听呢,是你们说得太大声了。”风灵朝她吐了吐舌头,“云雀肯定是晚餐吃坏了肚子,所以心情很差。”
“你懂什么?你又没有进食的能力。”
“我是没吃过你们的食物,但是我会观察人类的行为啊。”风灵沾沾自喜地挺起了胸,“云雀以为她什么都懂,其实她不比别人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