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不认同克洛芙的手段和技巧,正如克洛芙不喜欢让一个连如何安抚手下都不知道的女人发号施令。但寻找种子的任务太过重要,即使她们两个相互敌视,依然要在这个任务上全力合作。
恶臭的气味消失了,克洛芙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进了女巫的防护罩内。她举高了提灯,拐过弯后看到了女巫和另一支搜索小队。
玫瑰用沃弗林语咒骂了几句,随后才发现克洛芙来了。
“一无所获!”女巫厉声说,“七天了,一丁点线索也没发现!我早就听说瑟伦人是智力低下的人种,可还是没想到居然会差到这种程度。”
玫瑰的这番侮辱没有引发任何回应。克洛芙面带微笑,一言不发,她身边的士兵则在埋头工作。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听不懂沃弗林语,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女巫的大呼小叫。
“也许,”克洛芙慢条斯理地说,“您应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玫瑰女士。种子肯定已经不在下水道了,继续在这里耗费人力根本没有意义。”
玫瑰严厉地瞪着她,仿佛克洛芙刚刚的话冒犯了自己。“我在寻找的不是种子,而是有关种子的线索。”女巫说。
“种子在花园里,而花园已经被埋在石头下面了。这个简单的事实,从港区随便找个小孩子都能告诉您。”
“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克洛芙,”这个自以为是的女巫说,“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质疑什么。”
玫瑰的瞪视可以让她手下的老兵退缩,但克洛芙强迫自己承受了下来。港务长大人说过,成为领袖需要过人的勇气。“那么,也许您应该让我明白。”她提议。
玫瑰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克洛芙发现对方居然冷静了下来,不禁暗暗吃惊。
“蕾雅克洛芙,”女巫破天荒地露出了笑容,“贤者大人一直建议我,多给你一些信任,毕竟这里是你的地盘,没人比你更熟悉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
这个沃弗林女人太擅长把称赞和侮辱糅合在一起了,克洛芙心想。“所以您打算听从我的建议?”
“不,我打算告诉你一些原本不该让你知道的事。”女巫朝她伸出手,“把你的手给我。”
克洛芙迟疑了片刻,随后把手伸了过去。她不喜欢被女巫触碰,但也不能直接拒绝与对方合作。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女巫面前表露恐惧。
玫瑰抓住她的手,接着突然将她拉近自己。“事先提醒你一下,这些记忆是从死人身上提取出来的,